帶著濃重哭腔和難以置信的脆弱聲音響起,幾乎破碎。
順著那揪心可憐的聲音去,就能看見眼裡原本憤怒的火焰徹底被巨大的悲傷和擔憂淹沒,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滾落,瞬間打溼了裴晉前的料。
裴晉不聲地抬手,指腹輕地、一遍遍地替拭去臉上源源不斷的淚,
甚至忘記了此刻抱著的人是誰,只是本能地為遠在另一個世界、因而苦的母親心痛如絞。
“別哭,”
秦妄也出聲安,他了自己發燙的臉頰,坐到了旁邊位置上,語氣是難得的溫和,
“我們當然知道家人對你來說是第一位,自然不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
“柒柒,伯母現在真的沒事了,只是很想你,天天看著你的照片掉眼淚。”
“可是……”
哭是因為牽掛的父母,難過湧上心頭,像水般將淹沒。
雖然聽到母親安然無恙,但還是忍不住擔心,腦海裡浮現父母憔悴的面容。
如果回去了,那這裡又該怎麼辦呢?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裴晉似乎能看混的思緒,慢慢地說,試圖用理的分析引導暫時離純粹緒化的漩渦,
“但也不是說讓你回去,就等同於再也回不來這裡,或者必須永久留在那邊。我們來到這裡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和可能。”
他輕輕拍了拍的背:
“你平復下心,再仔細想想,我們兩個此時能出現在這裡,站在你面前的原因是什麼呢?”
他的話語像一記不輕不重的叩擊,敲在黛柒被淚水浸得發脹、混不堪的心門上。
噎著,淚眼朦朧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裴晉,瞥向一旁的秦妄,又看向旁站著的時權,
不知道。
吸了吸鼻子,眼淚慢慢止住了,竟然真就順著他的話,暫時拋開了激烈的緒努力思考著。
但此刻的大腦被淚水沖刷過,又被巨大的資訊量衝擊,顯然無法進行清晰有效的邏輯推理。
“原因……”
裡喃喃著,有些空茫,
“原因是你們發現了什麼嗎?”
只能給出一個模糊的猜測。
裴晉沒有落的面子,只是沉穩地點了點頭,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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