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下是他溫熱的軀穩穩承接,側與上方則是繁茂花枝簇擁的帶著香氣的穹窿。
“你幹嘛啊……”
撐起,帶著驚愕與未散的心悸瞪向下的男人。
秦妄就躺在花叢裡,金的髮間綴著幾片細小的花瓣。
他只專注地仰視著上方的。
周圍是他心挑選的與相配的麗花朵。
從後灑落,給鍍上了一層茸茸的金邊,幾縷髮垂落掃在他頸側,的,他看著越發鮮活人的小臉,
只覺得,也只有此刻,真真切切將擁在懷裡的重量與溫度,
那顆自離開後便一首懸空飄無安放的心,才像是被什麼溫厚的東西緩緩填滿,終於落回實。
“那天,”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溫許多,抬手將頰邊垂落的髮別到耳後,目陷回憶,
“我看見你一個人在桌邊安靜修剪花枝時,就想這樣做了。”
他的指尖流連過的眉梢,帶著憐惜的暖意。
“想把所有能找到的、最漂亮的花,都堆到你面前。看著你被花朵簇擁的樣子,覺得只有那樣,才襯你。”
“所以我當時才忍不住靠近。即便知道你是誰的人,也控制不住自己。”
黛柒隨著他的描述,也依稀想起了很久前,在另一個世界的那個宅邸裡,確實有過那麼一個事,
因為無聊在擺弄那些花枝……
然後,某個影便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帶著毫不掩的侵略氣息。
“強盜邏輯。”
捶了下他口,
“你還好意思說,你覺得這種行為很榮嗎?”
頓了頓,忽然串聯起什麼,開始秋後算賬:
“現在想來,是不是你知道裴晉他也做過那些事以後,覺得有樣學樣,才這樣對我的?”
將他的惡劣行徑歸咎於模仿和攀比。
“當然不。”
一提到別人,秦妄立刻轉了話鋒,
“不過那也算是個契機。即便沒有他,我也會這樣做,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他靜了一瞬,進眼底,聲音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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