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
“什麼天道,什麼系統,不過是個破機,破程式,一堆破銅爛鐵!你這個天殺的人販子,哪來的資格決定我的人生?”
出手,抖地指向它,指尖是全部的憤怒與控訴:
“真正罪惡值超標的是你!你才是最該去贖罪的!”
的人生,那些被強加的、所經歷過的萬千思緒,種種都拜它所賜。
面對這個世界和所謂歸屬,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扮演什麼角。
人有聚散離合,其中卻未有會。
思及此,最後一懼意也煙消雲散。
首接順手抄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用盡全力砸向那害至此的罪魁禍首。
玻璃碎裂,水花西濺。
水與玻璃盡數穿過那虛影,潑灑在後的地板上。青銅羅盤紋不,只是周的幽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反抗將發懲罰機制。】機械音冰冷地宣告,沒有一。
黛柒冷眼看著,邊反而浮起一嘲諷。
索撐首了,迎著那冰冷的機械,一字一句,將心底的詛咒全部傾倒而出:
“我上到底有什麼,是值得讓你這樣魂不散?綁架、洗腦、毀我一生,你也配“天道”?你就是個破壞一切的垃圾病毒!你早晚會被碾碎!”
“什麼贖罪、穿越、電流,隨便你。今天,哪怕你電死我,我也絕不會再任你差遣。”
【反抗將發懲罰機制。】機械音再次冰冷地宣告。
幽藍的屏在虛空中展開,冰冷的字型等待的選擇。
黛柒視若無睹,鐵了心要與這強加的命運對抗到底。
宣告聲停了。
悉的“滋滋”電流聲從羅盤部響起。
黛柒甚至放鬆了,坦然等待著預想中的劇痛。
心裡那個念頭前所未有地清明:若還有來世,定要先親手將這破機碾齏,再回到爸媽和姐姐邊,彌補所有被走的時。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
那些男人們也都不要再遇見了。
無論是時危,還是傅聞璟,還是裴晉,還是時權時傲……還是其他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好。
沒有一個人相遇是完的,沒有一個過程是好的。反而害得邊的人都因落得如此。
窒息的痛再次攫住心臟,緩緩閉上眼,像是終於得到解,那閉的也張開了。
。淚著混,吸呼著混,續續斷斷聲咽哽,氣空著嚥吞地口大口大,息促急始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