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黛小姐想問的,應該不止一件事。”
“是關於我與柒柒的事,還是關於時危與的過去,又或者,是時傲。”
黛念沒有否認,只是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那姿態分明是在等他自己說下去。
時權倒也不惱,繼續道:“那就從我這裡說起。”
“也曾問過我知不知道經歷過什麼。”
“我說知道。便問,那你不介意嗎。”
“我反問,我該介意什麼?介意的不由己?介意有過婚姻?還是介意那個人恰好是我的弟弟?”
秦妄聽到這裡,眉梢微微一挑,卻並未話,只是將目落在時權臉上。
“沉默了很久,然後問我不覺得這很複雜嗎。”
“我告訴,複雜的是事本,不是。從頭到尾,不過是命運手裡的一枚棋子。如果連這都要介意,那我該介意的,是沒能更早遇見,讓一個人承那些。”
他頓了頓,語氣裡出幾分罕見的。
“更何況,不是我選擇的,我自知不配。是選擇了我。”
裴晉聞言,眸微,看向時權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明深意。
“所以,”時權神坦然,迎上幾人的目,
“各位想問什麼儘管問。該說的,我不會瞞。不該說的……”
他微微一頓,
“我相信柒柒日後親自告訴你們,會更合適。”
黛念與他對視片刻,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時先生這番話,倒是讓我不知該從何問起了。”
“那就問最簡單的。”時權語氣平和,“比如,我與柒柒現在是什麼關係。”
黛悅在旁邊小聲嘟囔:“這不是我們都知道的嗎……”
黛姝斜睨了一眼,立刻噤聲,乖乖回沙發裡。
時權卻似聽到了那聲嘟囔,角微微揚起:
“男朋友。如果願意承認的話。”
他垂了垂眼,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
“不過好像還沒想好怎麼跟你們開口,畢竟是顯而易見的事,就一首著沒說。”
裴晉心想,這人也就仗著他兒子不在,才敢說出這麼底氣十足的挑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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