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要走，手腕卻被他扣住。
黛柒眉心微蹙，背對著那道影，瓣翕，到底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後的人遲遲沒有下一步作，抬腳，繼續往前走。
“對不起。”
聲音終於從後傳來，
下一秒，被他從背後擁住。
那雙手臂箍得那樣，他的臉埋進頸窩溫熱的呼吸落在上，許久又是一句：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開始語無倫次，只剩下這三個字翻來覆去地重複。懷抱越收越，生怕真的就此離去：
“你不能走，你不能就這樣走。”
“我己經等了你好幾年了，黛柒，我等了你好久。”
站在原地，一不。
任憑那些話落在耳邊，像石子投進深潭漣漪散盡後只剩沉寂。
“我看著你跟時權他們在一起，嫉妒快要把我瘋了。”
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每一天都是心如刀絞，你跟他們任何人的相都那麼開心，就好像再也容不下我。”
他頓了頓，呼吸灼熱地熨在頸側，燙得睫輕。
“我只是害怕你忘了我，害怕你不再需要我。所以我才會這樣。”
“我太急了，黛柒。我怕你邊再也沒有我的位置。”
他手臂收了些，聲音裡帶上近乎卑微的懇求，
“我馬上讓那些人離開。我不能接沒有你。我不能。求你，黛柒。”
終於了。
不是轉，只是輕輕掙開他的懷抱。
時危的手僵在半空，看著緩緩轉過來。他結滾，想說什麼，卻被接下來的話釘在原地。
“時危，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看著他，眼神清凌凌的，
“有時候你真的很討厭。”
眼前這個人，哪裡還有半點方才的意氣。眉眼低垂，像一隻淋了雨的犬，狼狽又可憐。
那張臉離自己很近，近到讓心裡默默唸了幾句家門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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