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錄影很清晰。
一輛大貨車歪歪扭扭地行駛在市區道路上，速度不慢，然後它突然加速，首首撞向那輛黑轎。
撞擊的瞬間畫面都跟著抖了一下。
鋼管穿車的那一刻，慢放都能看見玻璃碎裂的樣子。
尿檢報告，酒含量超標。
況似乎了定局。
多個證據都指向此，人證證俱全，機充分，過程清晰。
但裴虞和秦末臨兩人絕對是不信的。
先不說載大貨車為什麼會出現在市中心的道路上，因為市區限行，大貨車有固定的行駛路線，這條路不在允許範圍。
尿檢報告裡面還帶有神類藥分，既然他己經疲勞駕駛，又酗酒，為什麼還要服用神類藥。
那司機酗酒，剎車失靈，也不可能是那麼準地朝著一輛車撞去，後又再次朝著另一輛車準撞去。
這些本說不通。
在裴虞看來，這裡的某些人是失了智的，在他問題提出時，那些人只說到是司機醉酒走錯了路，總之條條都是指向此人的。
他不想與他們過多辯解些什麼，只讓其他人都出去。
此刻，關押室裡只剩下秦妄和他邊一個保鏢，以及那個一首在低頭抖的罪犯。
那人坐在關押板凳上，手放在兩側被鐐銬拷起。
他的頭從他們進門起就沒有抬起過，巍巍，肩膀一聳一聳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發抖，卑微而怯懦。
形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佝僂如猿猴。
裴虞走到他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睥睨，如同看死一般看著他，冷冷吐出：
“抬頭。”
那人是聽到了話。
奇怪的是，沒聽到話的時候還在抖，聽到人講話後卻止住了抖。
就像被人按下了開關，那抖戛然而止接著就見他慢慢抬起頭。
那張臉出來的時候連秦末臨都皺了下眉。
臉發青，瞳孔發紅，臉頰凹陷，顴骨高聳。
抬頭看向眼前人的樣子，要笑不笑，滿是諂。
那張臉像是被什麼東西乾了水分，只剩下一層皮繃在骨頭上。眼窩深陷，眼珠在那兩個黑裡轉，看人的時候，讓人後背發涼。
裴虞在一側看得也是眉頭擰，只覺這人面相是說不出來的詭異，心底升起一強烈的不適，渾起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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