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一旁後,又悄悄打量了一眼齊毓寧。
脊背得筆首,看人的眼神里沒有懼怕,反倒......反倒就像看戲臺上咿咿呀呀的丑角。
這哪兒像罰的樣子?
正想著,花園口忽然傳來一聲通傳:
“皇上駕到——”
蘭昭儀臉上閃過驚訝,隨即出喜,連忙理了理鬢髮,抱起白雪,快步走出亭子準備迎駕。
春杏跟在後面,不知為何,肚子忽然有些發。
腳步聲由遠及近。
齊毓寧聽到靜,衝禾月飛快眨了眨眼,隨即脊背一,從原本只是隨意坐著的姿態,變了真真正正地跪在了地上。
垂著頭,肩膀耷拉著,方才那點狡黠靈全不見了,只剩下一臉委屈和虛弱。
花園口,明黃的儀仗緩緩而。
齊崇衍走在最前,後跟著低眉順眼的福公公和一眾侍。
所過之,宮人齊刷刷跪倒一片,額頭地,大氣不敢出。
賀文蘭早己抱著貓跪在亭外,見天子駕臨,臉上綻出婉笑意,聲音掐得又甜又:“臣妾給皇上請安。”
齊崇衍腳步未停,目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那個跪在日頭底下的鵝黃影上。
所有人都規規矩矩地埋著頭,只有,腦袋抬得高高的,一雙眼睛首首過來,眼圈似乎有些紅,角委屈地向下撇著,額角還掛著細的汗珠。
在他面前向來張牙舞爪、半點虧不肯吃的皇妹,此刻竟真規規矩矩跪在那兒。
齊崇衍眼神微。
他看得出這小混蛋裝模作樣的分居多,可那額上的汗是真的,曬得發紅的臉頰也是真的,他心裡掠過一心疼與不快。
“怎麼回事?”
聲音不高,卻讓跪著的賀文蘭神一振。
“回皇上,”立刻接話,語氣染上委屈,“臣妾方才帶著白雪在此散心,不料這位......”
瞥了齊毓寧一眼,斟酌著用詞,“這位妹妹不僅隨意攀折花園的花枝,見了臣妾的貓,竟還揚言要殺了它。臣妾不過是出言勸阻兩句,便手推了臣妾,臣妾無奈,這才小施懲戒,讓跪著反省片刻。”
齊毓寧聽得眼睛都瞪圓了。
這醜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厲害!
誰折花了?那是採!是摘!是風雅!
誰要殺那破貓了?不過是想教訓教訓!
還“手推了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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