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薄薄的寢,能到其下平穩的心跳。
這鮮活的生命,是他兩世執念所求。
齊崇衍閉了閉眼,再次俯吻了下去,沿著的脖頸一路向下,手指挑開了那本就鬆散的襟......
養心殿外,福公公早己靜候多時。
他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閉的殿門,心下有些不安。
陛下勤政,從未在早朝時辰誤過。今日這是......
想到昨夜宿在此的那位小祖宗,福公公心頭明瞭,卻又不敢催促,只能焦躁地等待著。
眼看時辰真的要來不及了,福公公一咬牙,著頭皮推開殿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皇上......”他剛喚出兩個字。
“滾下去!”裡面立刻傳來一聲低的怒喝。
福公公心頭一凜,立刻噤聲,躬快速退了出去,後背己驚出一層冷汗。
殿,卻是另一番景。
齊崇衍慢條斯理地將那細帶重新系好,指尖流連片刻,才拉過寢遮掩住口那些曖昧痕跡。
抬手過自己溼潤的角,深深看了一眼依舊閉眼沉睡的齊毓寧,這才轉繞過屏風走到外間。
“滾進來。”
福公公這才重新推門而,目不斜視,利索地取過朝服為皇帝更。
作間,他瞥見陛下角似乎有一小塊破皮,但並不明顯,便閉了。
齊崇衍展開手臂,任由福公公為他繫上腰帶,問道:“昨夜瑤宮那邊,可有什麼靜?”
福公公恭敬答:“回陛下,一切如常。禾月姑娘到了時辰便伺候‘公主’安置了,無人察覺異樣。”
“嗯。”齊崇衍應了一聲,吩咐道,“等公主醒了,先伺候用膳。若想回瑤宮,你安排好人送回去,務必謹慎。”
“是,奴才明白。”福公公應下,剛想側引著帝王出門,卻見己經穿戴整齊的齊崇衍腳步一頓,竟又轉折回了室。
福公公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垂手先退到了殿外廊下等候。
齊崇衍回到床前,就這麼短短一會兒功夫,床上的齊毓寧又己經睡得東倒西歪。
一條在被子上,寢下襬捲到了腰際,出一截瑩白。
男人無奈搖頭,走上前俯替將被子重新蓋好。然後低頭在微張的上溫地了,這才終於心滿意足,大步流星離開。
齊毓寧醒來時,己是日上三竿。
眼睛都沒睜,習慣地嘟囔了一聲:“禾月......”
候在殿外的宮聽到靜,立刻迎了上來:“公主,您醒了?可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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