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崇衍對赫連婉看似特殊,卻並未像對魏書瑾那樣再次召幸。更沒有半分要給抬位分、換宮殿的意思。
就在眾人猜測聖心難測,或是赫連婉得罪了皇上時,接下來的半個月,齊崇衍的作卻讓後宮妃嬪們心跌宕起伏。
他似乎是終於開了竅,開始陸陸續續地翻牌子。
不僅新宮的幾位秀都被臨幸了一遍,連帶著一些進宮許久未蒙聖寵的妃嬪也都得了召幸。
一時間,後宮似乎雨均霑,頗有些欣欣向榮的架勢。
這一來二去,大半個月的時間倏忽而過,轉眼便到了啟程前往京郊行宮避暑的日子。
最終,帝后商議定下的隨行名單裡,後宮高位妃嬪,如淑妃蘇媛等自然在列。
新宮的六人中,亦有三名在列,其中便包括魏書瑾和赫連婉。
而長寧公主的隨行更是毫無懸念。
出發這日,徑首跟著齊崇衍,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同登上了最前方那輛帝王輦。
周茹雲只能眼睜睜看著簾幔落下,隔絕了那兩道影。
抿了,在彩蓮的攙扶下走向後面那輛馬車。
長長的皇家儀仗,在軍的護衛下浩浩地駛離了巍峨皇城。
輦,鋪著厚厚墊,寬敞舒適,陳設一應俱全。
齊毓寧一開始還覺得新鮮,掀開車簾好奇地打量著漸漸遠去的京城街景和郊外開闊的田野風。
可看久了,千篇一律的景便失去了吸引力。加之馬車的顛簸,漸漸覺得無趣,蔫蔫地回車裡,子一歪倒進齊崇衍懷裡。
仰起頭看著男人,只見他一手攬著的腰,另一隻手拿著一卷書,正凝神看著。
齊毓寧不樂意了,手一把將他手裡的書走。
齊崇衍被打斷,面不變。
順勢端起旁邊小几上的溫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然後才垂眸看,問:“又想幹嘛?”
“我悶死了!”齊毓寧皺著鼻子,在他懷裡蹭了蹭,“還要多久才能到啊?皇兄,這路怎麼這麼長!骨頭都要顛散架了!”
齊崇衍對這每隔一會兒就要上演一次的抱怨早己習慣。
又不是頭一回去行宮,哪次不是開頭新鮮,中間喊悶,到了地方又活蹦跳?
可偏偏每次路上都要來這麼一齣,但他還是耐著子回答:“至還有三日路程。”
“這麼久?!”齊毓寧一聽,立刻哀嚎,“啊——三日!不行不行,我待不住了!皇兄,我好無聊!我不想去了!”
開始無理取鬧。
齊崇衍卻不像往常那樣順著哄,反而挑了挑眉:“行,現在剛出城不遠,朕讓人調頭送你回去還來得及。”
“你!”齊毓寧一聽,頓時從他懷裡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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