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乾手回過頭,卻見齊毓寧依舊垂著臉坐在榻上,雙手絞著帶,不太自然地併攏了雙,那模樣......
齊崇衍眉梢微挑,他走回榻邊,重新將人攬進懷裡。
大手按住不安分絞的,一本正經地教育:“寧寧是不是忘了?太醫千叮萬囑,孕早期需得清心寡慾,靜養心。”
他低頭在耳珠上咬了咬,打趣道:“別急,再忍忍。等過了三個月胎像穩了,皇兄再......”
齊毓寧突然抬頭,用自己的堵住了他後面那些更人的話。
實在太丟人了!好像有多求不滿似的!明明、明明是那什麼......
哦對,是激素影響!才不是!皇兄實在討厭,明明是他自己不懂!
一吻結束,齊崇衍也知道不能再逗了,免得真出火來,傷了子。
他喚了禾月進來,伺候齊毓寧重新換了一寢。自己也整理好後,才將人打橫抱起回到室。
榻上,齊毓寧趴在男人膛上,手指繞著他寢的繫帶玩。
忽然輕聲問:“皇兄,我們還要在這裡住多久啊?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呢?”
口中的回去,自然不是單純的回宮,而是以新的份,明正大宮。
在對外宣稱長公主己死後,皇兄就跟坦白了計劃,也給安排了新的份。
如今隨生母姓,名喚“宋寧”。
齊崇衍將的荑握在掌心,輕輕著,答:“等滿了三個月,胎像徹底穩下來,咱們就回宮。到時候就能像以前一樣,皇兄天天陪著你,咱們再也不分開了。”
說著低頭吻了吻的發頂,又道:“寧寧,對不起。是皇兄無能,也是皇兄自私,讓你犧牲了這麼多......”
“才沒有!”齊毓寧突然打斷他。
在男人懷裡蹭了蹭,緩聲補充:“皇兄,沒有什麼對不起。你不僅僅是我的皇兄,你還是大禮朝的皇帝,是天下百姓之主。”
“你心裡裝著的也不止是我,還有江山社稷,黎民蒼生。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要權衡各方,顧及大局。這些我都明白。”
說著抬頭,俏皮地眨了眨眼:“而且,我現在宋寧,隨了我孃親的姓氏,我覺得很好啊。做回了真正的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然後,手了齊崇衍的膛,故意板起臉:“不過,以後不許再說這些喪氣話了!太醫說了孕婦要保持心愉悅,你老說這些很影響我和寶寶心的,知不知道?”
齊崇衍被逗笑,低頭吻了吻鼻尖:“好,為夫都聽娘子的。”
“什麼呀什麼呀!”齊毓寧臉一下又紅了,埋進他懷裡小聲嘟囔著。
自從他們回到京城,住進這山莊,對外皇兄一首介紹他們是“夫妻”。
他會喚“夫人”、“娘子”,莊裡的下人們也都恭敬地稱“夫人”。
這覺,前所未有,新鮮又甜~
齊崇衍將從懷裡輕輕挖出來,看著認真道:“寧寧,這次再回宮,你便不再是‘長寧公主’。礙於前朝那些老頑固,還有尚未完全清除的餘孽,皇兄只能先委屈你。”
“但你要相信皇兄,等皇兄將前朝徹底清理乾淨,定會風風地將你迎上後位,向全天下宣告,你是我齊崇衍此生唯一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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