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難免被勸著喝了幾杯酒。
蘇祁琛酒量本不錯,但卻不知道那是自釀的土酒。口綿,後勁卻大。
他又沒什麼防備,幾杯下肚,便覺有些上頭,被戰友扶回了臨時借住的村民家休息。
可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蘇祁琛就發現自己並不在昨晚休息的房間,而是另一間陌生的房裡。
床邊,坐著一個衫不整的年輕姑娘低聲啜泣。
正是村支書家的兒,陳雯。
後面的事混又被。
據陳雯說昨晚忘了鎖門,蘇祁琛半夜不知怎麼闖了進來。一個姑娘家力氣小,又怕驚了人鬧得更難看,只能忍了下來。
蘇祁琛自然聽出這話百出,可偏偏又有人作證。
那時候是幾家人住一個大院子裡,有村民說起夜時確實看到個影搖搖晃晃進了門,聽到了些靜。
人言可畏,更別說陳雯還是村支書兒,知道這事兒後村民肯定都向著,部隊領導醒來聽說後頭都大了。
因為那會兒蘇祁琛正是晉升的關鍵時期,無數雙眼睛都盯著。
更何況別說是在考察期,這種事就是平時,對軍人,尤其是他這種級別的軍來說,都是極為嚴重的作風問題。
一旦坐實,別說晉升,軍裝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領導不敢擅自決定,當即聯絡了蘇仲林。
蘇仲林自然也是深知其中利害,這事一旦傳開,無論真相如何,對蘇祁琛的前途都將是毀滅的打擊。
於是與各層領導急商議後,為了最大限度保全蘇祁琛的前途和名譽,事被了下來。
由組織出面,蘇祁琛將陳雯帶回了北安,兩人匆匆領了結婚證。
因為這個原因,蘇家上下對這個突然闖的人都是打心眼裡排斥厭惡。
蘇仲林和周妍是顧及兒子前程和家門面,不得不將人留下。
可蘇毓寧才考慮不了那麼多。
哥哥是從小崇拜依賴,視為所有的人。
突然被一個陌生人以這種不彩的方式搶走,哪怕只是名義上的,也讓完全無法接。
蘇祁琛剛帶陳雯回來那段時間,在家裡發了瘋似的鬧。天天發脾氣摔東西,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來,甚至鬧上了絕食。
最後還是蘇仲林以蘇祁琛前途為由勸導安,才讓漸漸接了家裡多了這麼一個“嫂子”。
至於周妍,起初對陳雯這個影響了自己兒子的人,也是滿心不喜和防備。
但這一年多來,陳雯在這個家裡確實表現得安分守己。對公婆的起居也算盡心伺候,挑不出大錯。
人心都是長的,周妍本就子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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