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變化實在明顯,語氣雖憤怒卻難言恐懼,蕭辭淵有些無奈,“有空胡思想,倒不如想想該怎麼討好我。”
“你該清楚,這紫城中,能讓你隨心所的,只有我。”
他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一般響在耳畔,沈玥安退後一步,態度堅決,“你想都別想!”
然而當晚在床榻上,便主環上蕭辭淵的腰,另一隻手在他膛作,聽到他呼吸變得重,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只是笑容裡摻雜著苦,怎麼看都不算輕鬆。
蕭辭淵捉住的手,黑暗中,他的聲音低沉,“白日里不是嚷嚷著累著了?”
仗著他看不清自己的表,沈玥安紅著臉還撐著道,“你是不是不大行了?”
話一齣口,便被蕭辭淵翻在下,他周氣息危險,讓恨不得咬舌自盡,不該出言挑釁的。
“沈玥安,你自找的,一會兒怎樣都得著。”
他說完,垂首準吻上的,一夜荒唐。
翌日沈玥安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開口喚人,卻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文春遞上茶盞,“沈姑娘喝口茶潤潤。”
茶是溫的,口剛好。
沈玥安一口氣喝完,火燎一般的嗓子終於有所好轉,“蕭辭淵人呢?”
“殿下一大早便出去了,應當是在忙著祭天大典的事。”文春言辭含混,並未過多。
沈玥安知道是蕭辭淵的人,對的瞞也不甚在意,只是越發想念春喜。
如今在這宮中,再沒有一個心腹,真真是孑然一。
不過,祭天大典快要到了,也算是個好訊息。
只要接著討好蕭辭淵,爭取在祭天大典之前見母后一面,便可安心等著老師送們離開了。
已做好蕭辭淵接下來幾日忙得不見人影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午膳時又看見了他。
在沈玥安錯愕的表中,蕭辭淵坐在側,“看你表,是不想見到我?還是說,你更想見到誰?”
沒理會他莫名其妙的問題,沈玥安拿起筷子親自為他佈菜。
看著碗裡清翠的菜葉,蕭辭淵發現了的反常,“終於想到在飯菜裡下毒了?”
此話一齣,屋裡屋外的奴才跪了一地。
皇子用的膳食裡查出來了毒藥,從端菜的到做菜的,全都難逃一死。
沈玥安拿筷子去他碗裡夾菜,“不吃算了。”
但還沒到,菜葉就被他送口中。
“一般。”蕭辭淵惜字如金地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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