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都是謝觀復教的,並非京中眷人人追捧的簪花小楷,而是頗有風骨的行草。
但的字跡又與謝觀復喜的“柳”不同,更近另一流派——黃。
蕭辭淵在費力地去夠一橫著的枝丫,往上掛木牌時,掃了一眼上面的字,短短八個字被寫得極為傲骨錚錚,和人一樣倔強。
想到方才的執拗,蕭辭淵並未幫,而是將自己的掛在更上方的樹枝上。
沈玥安瞥見他作,見他仗著量高,竟直接掛在最上面幾乎沒人會夠到的地方,不在心裡翻白眼。
誰稀罕看他的木牌。
跳起來總算攀到枝丫,將木牌的紅繩拴上後,甩了甩髮酸的手臂,問道,“你寫的什麼?”
蕭辭淵角微勾,帶著幾分戲謔,“我並未過問你的。”
沈玥安差點被他氣笑。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一個木牌還要藏著掖著?
更何況,他方才明明就看到木牌上的字了,竟然還假裝沒看過。
小氣又無恥。
“不說就不說,我也不興趣。”沈玥安板著臉,徑自往門外走去。
蕭辭淵聲音裡帶著笑意,拖著腔調提醒,“走反了。”
沈玥安依舊不苟言笑,轉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經過他邊時卻被他一把拉到面前。
“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沈玥安小聲控訴他,試圖將手臂解救。
蕭辭淵鬆了力道卻沒撒手,將人帶在邊往德昭寺後院走去。
記得這個方向,那裡有幾個院落專門用來招待貴人,從前陪皇祖母禮佛時就在那裡下榻。
果不其然,還未走到門前,沈玥安就看到提前在此等候的方丈。
“阿彌陀佛,殿下、公主,別許久未見,別來無恙。”方丈說著,衝他們二人微微頷首。
沈玥安有些意外,沒想到方丈居然還記得,距離上次前來怕是快有十年之久了。
不過,蕭辭淵又是什麼時候來過的?
方丈竟然也認得他?
沒人解答沈玥安的疑問,蕭辭淵衝方丈微微頷首,問道,“備好了?”
方向點頭,“已經備好了住,殿下和公主今夜可要在此留宿?”
“不,只休息片刻,午後便會離開。”
“這邊請。”方丈朝著一個方向出手,不諂,也不奉承,盡顯出家人的清心寡慾、與世無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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