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瑾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最疼的姑母裡說出來的,一時驚愕地忘記了言語。
太妃留下了“好自為之”四個字,便下了逐客令,“子弱就回去休息,在這跪著像什麼話?”
嬤嬤極有眼地進來在藍瑾進行新一地哭訴前,趕把人拉走。
當夜,藍瑾被一輛馬車送回藍家,第一次被太妃冷落,巨大的落差讓傷心不已,回到院子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發洩。
所有能摔的擺件茶盞都被摔了個稀爛,直到沒東西可摔,又將矛頭對準了婢。
目沉地衝婢勾手,“過來。”
婢剛見識的歇斯底里,這會兒對敬畏有加,一時竟不敢作。
但在藍瑾頗迫的注視下,還是邁出了步子,緩慢地走到藍瑾面前,聲道,“主子。”
藍瑾出一手指,抬起的下,問,“你來了這麼多日,我還不知道你什麼。”
“回主子的話,奴婢……”婢無助地看著藍瑾,剛要說出名字,就被藍瑾不耐煩地打斷。
“算了,不重要。從今日起,你就小琴,明白了嗎?”藍瑾尾音特意拖長,像是在醞釀著什麼新的折磨人的法子。
婢不敢說個“不”字,“明白了,明白了。”
藍瑾滿意地點點頭,在小琴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又被毫無徵兆地給了一掌。
小琴捂著臉,一臉懵地站在原地,不知怎麼就犯了的忌。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藍瑾問。
小琴搖搖頭。
被藍瑾瞪了一眼後,又趕點頭。
“為什麼?”藍瑾沒打算讓就這麼糊弄過去,非要問出個答案。
可小琴哪裡知道為什麼,只覺得自己倒黴,竟然被指派伺候這麼一個難伺候的主,平日裡做錯事捱打捱罵就算了,現在竟然毫無緣由地被磋磨。
誰能忍住不生怨?
小琴直接跪下,“小琴不知為何,請主子明示。”
藍瑾扯住的頭髮用力向上提,非把人從地上拉起來,讓和自己平視才作罷。
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更瘮人的問,“你不是說你知道嗎?”
小琴知道自己一旦回答得讓不滿意,將要面臨的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可不知如何才能讓藍瑾滿意。
多重心理折磨下,小琴瞬間崩潰,眼淚決堤,痛哭流涕地求饒,“小姐,奴婢該死,您罰奴婢吧!奴婢沒伺候好您!”
“確實該死!”藍瑾惡狠狠地看著,“為奴婢,卻看著主子被折磨,該碎萬段!”
小琴渾一,彷彿看到了地獄閻王,竟直接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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