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朕也一首憾沒呢親自送頤和出嫁呢!”他笑道:“那就讓欽天監算算日子,擇日完婚吧!”
“那就先謝過皇兄了!”
煙兮宮
回到煙兮宮,蘇煙嵐就看到有人抬著一箱又一箱珠寶進來,特別是最後宮人小心翼翼搬著的東西。
“你把喜服帶來了?”
上次婚的喜服就小了,男人說要重繡但沒同意,沒想到這男人現在還對這事念念不忘,又親自繡了一件,千里迢迢還帶過來了。
只見這件喜服比第一次的更加華麗,更加隆重。
“你在這上面繡這麼多珍珠幹嘛!”
他沒有回答只是說:“到時候你肯定是五國最的新娘,讓晏國那些人都後悔欺負你。”
蘇煙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哪有人欺負我啊!”
謝暮涼眼神幽深,沒有說話。
沒事,再也沒有那些人了。
二人婚的聖旨一齣,大家都奔走相告,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我們公主要婚了。”
“公主不是在離國就己經和那離國王爺親了嗎?”
“是呀!但聽說這離國王爺十分疼公主,說是要在晏國再舉行一次婚典呢!”
“誰說不是呢,看前兩日從王爺新府邸抬去公主府的聘禮足足有128箱呢!都勝過了當年的皇上皇后。”
“公主的命也太好了!”
公主府
“謝暮涼,你看到沈了嗎?”蘇煙嵐在府裡找來找去,然後停下來看向坐在那裡淡定喝著茶的男人。
謝暮涼喝茶的作停了下來,呵,本來他太高興都快忘了這個男人了,沒想到還敢提!
“沒看到,你說說他長什麼樣子,我派人去找!”
蘇煙嵐也坐下仔細想了想,“嗯,很白很可,晚上抱著睡覺暖呼呼的。”
每說一個字,男人臉就難看一分,“暗一,去找!”
謝暮涼對著空氣說了一句,沒有人出現,只是傳來了一句冰冷的“是”。
“等等,不用了!我想到他在哪了,應該在我床上!”說完就往房間跑。
謝暮涼的臉更黑了,他這幾天因為什麼婚前不能睡在一起的破禮節,忍了那麼久。結果給別人做了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