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過廣播傳遍整個廣場,“關於北面的工事,關於最近的調——”
“我們要看資料!”趙組長喊道,“清失敗的資料、變異喪的資料、所有你們藏著的東西!”
人群中響起一片附和聲。
程崇山沉默了幾秒,“有些資料還在核實中,核實之後會向大家公開——”
“核實?”趙組長的聲音尖銳起來,“等核實完了,喪都到門口了!”
人群的越來越大。
蘇煙嵐站在人群外圍,看見有幾個人的表不太對——他們不是在聽趙組長說話,而是在觀察周圍人的反應,像是在等什麼訊號。
“各位。”程崇山的聲音很溫和,“我理解大家的心,清失敗的訊息對所有人都是打擊,我也一樣。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證,基地沒有任何瞞——北面的工事只是預防措施,不是因為有威脅。”
趙組長顯然沒有被說服,“那為什麼不能讓我們去看?為什麼所有的工事都在北面?如果真的沒有威脅,為什麼不公開?”
“讓他看。”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
所有人回過頭,看見黎默從北面的方向走過來。
他的服上沾著鐵鏽和灰塵,眼底的在燈下格外明顯。
“讓他去看。”黎默走到臺前,轉過面對人群,“不只是他,誰想看都可以。北面的工事從今天傍晚開始對外開放。”
人群安靜了一瞬。
程硯的臉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黎默,這個決定——”
“程指揮,”黎默沒有看他,“工事是我負責的,我有權決定誰可以參觀。”
程硯張了張,沒有再說下去。
那天晚上,趙組長帶著十幾個人去看了北面的工事。
黎默親自帶路,把每一道防線、每一個路障、每一加固都解釋得清清楚楚。
他沒有提變異喪的事,只是說“防患於未然”。
趙組長走的時候,臉比來的時候好了很多。
“黎研究員,”他在門口停了一下,“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
黎默沉默了一會兒,“不用說了,我知道。”
人群散去之後,廣場上只剩下蘇煙嵐和黎默。
“你這樣做很冒險。”蘇煙嵐說,“這兩天我己經懷疑基地裡有人……”
“我知道,程叔叔說了明天一早,他會親自公佈訊息。”
蘇煙嵐愣了一下,黎默走過來,站在面前,“他說,與其等人傳謠,不如自己說實話。而且——變異喪如果真的來了,瞞也瞞不住。”
蘇煙嵐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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