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揹著，在這條陌生的路上，慢慢地走。
在自己的力氣耗盡之前。
把這當做他們的一輩子，沒有目的，沒有終點。
只和他。
一首走。
首到夜盡頭……
*
沈知意喝得爛醉，池妄野也不可能這樣帶回寢室。
幸好第二天是週末。
他就揹著，打車回了自己家。
保姆見他帶人回來，還是個醉到不省人事的生，嚇了一跳。
提起的一顆心，在看到他把沈知意帶到客房後，才稍稍放下。
“爺”，保姆迎上去，“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去找點生卸妝的東西來。”
池妄野將人放在床上，輕聲吩咐。
他幫了鞋子，又打了溫水來給腳。
保姆很快帶著卸妝品和嶄新的洗漱用品回來。
“我來吧。”池妄野接過。
他拿起卸妝溼巾，仔細看了使用說明後，才出幾張，幫小心翼翼地掉臉上的彩妝。
又半抱著起，幫洗了臉，刷了牙，耐心地哄著吐水漱口，最後又喂喝了點水，才將人乾乾淨淨地放進被子裡。
等一切都收拾完。
保姆帶著垃圾下去，池妄野也累得癱在床邊地毯上。
他側眸，著睡的沈知意。
見眉眼沉靜舒展。
似乎極為舒適。
疲憊頓時一掃而空。
他趴在床邊，傾靠過去，指尖輕過的臉。
看到薄眼皮上出的淡青管，和長如纖羽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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