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什麼，你都給麼？”
顧斂舟黑瞳幽寂，如潼潼鬼火，在黏稠夜中鎖住。
沈知意垂下眼睫。
“嗯。”
語氣乖順。
手指卻張地抓著後的欄杆。
顧斂舟盯著不止的睫，啞聲道：“我看到你的日記了。”
沈知意水眸圓睜，倏地抬頭！
“什、什麼日記……”一陣臉熱，鞋跟著欄杆隙，退無可退，視線忽閃著避開話題，“哥哥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沈知意，別裝。”他神熾熱，雙手扶住腰側的欄杆邊緣，將困在自己的懷抱中，目傾覆而下，如有實質般淌過的。
聲音愈發低啞。
“你寫的那些東西，想對我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沈知意渾都熱了。
巍巍地垂下眼睫，肩膀瑟，弱的軀因為害怕而輕不止。
“哥哥、哥哥別討厭我……”
好像快哭了。
鼻頭紅紅，額角也滲出細汗，“我、我以後不會再寫那些東西了，你別生我的氣，別不理我……好不好？”
不敢看他的眼睛，纖薄的指尖卻嘗試著去拉他的角。
可還是止在半空。
又咬著，小心翼翼地收回去。
“我知道，你只把我當妹妹……”
“誰告訴你的？”顧斂舟打斷，語氣沉緩，帶著篤定的質詢，“誰告訴你，我只把你當妹妹？”
從見的第一面開始，他就沒把當妹妹。
現在，更不可能。
沈知意怔住。
抬眸看他，眼尾還掛著淚珠。
“哥哥……”了，呆呆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斂舟看到不安絞著襬的指尖，又進一步，雙手握住的腰，將在欄杆上，氣息磅礴地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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