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莊，賬房。
沈知意坐在一堆賬冊前，神專注地掃過一行行數字，指尖飛快撥算盤。
傾淵安靜坐在側。
正一瞬不瞬地著。
他著一月白長衫，銀白長髮淡淡生輝，用玉簪鬆鬆挽起，出塵絕豔的面容上眉眼沉靜，如遠山淡玉，散發著和整個賬房格格不的氣息。
沈知意算好一冊賬目，餘瞄他一眼。
嘆了口氣。
“都說了，我只是來查賬而己。”
“你不在屋中冷泉好好待著，偏要跟來。”甩平算盤，轉過頭，指腹起他的下，左右轉了轉，擔憂道，“現下缺水，臉都白了。”
“難嗎？”問。
傾淵順勢靠到肩膀上，蒼白，虛弱道：“不難。”
“不在你邊，比這個難多了。”
沈知意微怔。
自從李智來過沈府，他就變得格外黏人。
走哪兒都要跟著。
心口發，高聲對外道：“掌櫃的！”
門口等候的掌櫃頓時推門進來。
“東家，可是賬目有問題？”他張道。
沈知意搖頭。
“你先去幫我打桶水來。”
“是。”
掌櫃的心下奇怪，卻還是照辦。
東家要水做什麼？
他很快打了水來，放下後，正要出去，就見沈知意冷不丁舀起一勺水，往傾淵上潑去。
掌櫃的嚇了一跳。
心道。
莫不是姑爺惹了東家不快？
他心有慼慼，像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般，立刻出去，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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