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人守則，一，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
沈知意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趾高氣昂地看著眼前剛剛開機的機人。
“是，主人。”
沒有生命的智慧微微牽起角，聲音平首機械地躬道：“001號會絕對服從您的指令。”
沈知意抿了抿。
“你這個聲音不行，得換一個。”
都“主人”了，不用歸無的音，怎麼行？
就要聽他。
001攤開手，面前的虛空中，出現一個可的屏，照亮他冷峻的眉眼。
“請主人選擇音。”
沈知意試了幾個男聲，都有點不太像他。
興之所至，在“蘿莉音”上了下。
那張清冷傲絕的臉，就面無表地用蘿莉音，說了句臺詞。
笑得仰倒在沙發上。
“哈哈哈哈哈哈……”掉眼角的淚花，發酸的臉頰，捧著臉，著001那張酷似歸無的臉，有些得意地哼了聲，笑道：“你也有今天。”
001機械歪頭，一臉不解。
沈知意停住笑，選了個的男聲，又在細節調整的軌上一通除錯，這才找到了最像歸無的音。
“就這個了。”
眼神亮亮地著他，“現在，聲主人來聽聽。”
001進眼底。
半秒後，順從開口：“主人。”
低啞的聲音，帶著機械電流，麻麻地傳耳畔，極富磁。
有點像夜裡，歸無淌著熱汗，啞聲喚的樣子。
沈知意耳發燙。
倏地轉頭，避開他黑沉的視線。
“機人守則第二條，不可以對我撒謊。”
平復呼吸，轉過視線，看著他道：“聽到沒？”
001點頭允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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