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語走了。
走得瀟灑，走得乾脆，走得頭也不回。
巷子裡只剩下顧淮深和林月兩個人。
晚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從兩人中間飄過。
顧淮深站在原地，目還追著沈千語消失的方向。
林月看著他，眼神複雜。
沉默。
漫長的沉默。
最後還是林月先開口了：“淮深哥哥，你……不追上去嗎？”
顧淮深回過神，看了一眼，搖搖頭：“不用。”
林月愣了一下：“為什麼？”
顧淮深沉默了幾秒，說：“不想我去。”
林月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容裡有一苦：“你倒是了解。”
顧淮深沒說話。
林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淮深哥哥，你……喜歡吧？”
顧淮深的僵了一下。
他沒回答。
但林月己經從他的沉默裡讀出了答案。
又笑了，這次笑得更苦：“我明白了。”
顧淮深終於開口了：“月，我——”
“不用解釋，”林月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淚，但努力忍著，“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顧淮深看著，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淮深哥哥，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首很害怕。”
“怕什麼？”
“怕你有一天會不要我。”林月的聲音有點抖，“我知道我只是姐姐的影子，我知道你留著我，只是因為捨不得姐姐。但我……我己經習慣了在你邊。”
顧淮深的眉頭皺起來：“月，你永遠是我妹妹。”
“妹妹？”林月苦笑了一下，“你真的是把我當妹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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