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個椅子，放我旁邊。”
傭人愣住了，看向顧母。
顧母的臉變了。
顧淮深看著那個傭人，語氣冷下來：
“我說，加個椅子。”
傭人打了個哆嗦，趕去搬椅子。
椅子搬來，放在顧淮深旁邊。
顧淮深把沈千語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在旁邊坐下。
整個餐桌，雀無聲。
沈千語看著面前突然多出來的幾道菜——都是剛才夾不到的，心裡樂開了花。
但臉上裝得一本正經，甚至還悄悄問顧淮深：
“你這是要造反？”
顧淮深看了一眼，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是造反。”
“那是什麼？”
顧淮深的目掃過餐桌上的那些人，最後落在顧母臉上，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站隊。”
沈千語愣住了。
顧母的表僵住了。
整個餐桌的人，都愣住了。
顧淮深繼續說：“媽，是我的客人。不是來讓人欺負的。”
顧母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
“淮深，沒人欺負。只是按規矩——”
“什麼規矩？”顧淮深打斷，“坐在最角落的規矩？只能吃麵前幾道菜的規矩？被一群人問東問西的規矩？”
顧母的臉更難看了。
顧淮深站起來，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聲音冷得像冰：
“是沈千語。不是什麼替，不是什麼影子。是我帶回來的人。以後誰再為難，就是跟我過不去。”
說完，他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放進沈千語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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