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跑遠了。
顧淮深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心裡堵得慌。
但他沒有追。
因為他知道，追上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有些話，說出來就是說出來，收不回去。
有些真相，破了就是破了，沒辦法假裝沒看見。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黑卡，想起剛才沈千語說的那些話。
“你給買東西，是因為愧疚；給我買，是因為想給。”
是這樣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沈千語說的，好像是真的。
【深男配系統在他腦海裡響起，聲音有氣無力的：
宿主，你知道嗎，我剛才被扣了500能量。】
顧淮深愣了一下：什麼？
【深男配系統：任務失敗，能量-500。我現在只剩2000了，快破產了。】
顧淮深：……你還有能量？
【深男配系統：當然有！我們系統也要吃飯的！能量就是我們的飯！】
顧淮深：那你怎麼被扣了？
【深男配系統：因為你沒完任務啊！我的任務是什麼？讓你妻，獲取主心痛值。結果你呢？你不僅沒，還給花錢花得開心！系統判定任務失敗，扣分！】
顧淮深沉默了。
【深男配系統繼續說：你知道嗎，剛才跟林月說話的時候，你的心痛值是0，高興值是表。系統檢測到你的緒波，首接給我打了個差評。】
顧淮深：……所以是我的問題？
【深男配系統：不然呢？是我的問題？我讓你，你跑去給買子；我讓你眼神拉，你眼神盯著看；我讓你——算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顧淮深聽著系統的抱怨，突然有點想笑。
這個系統，怎麼跟個怨婦似的。
【深男配系統：你還笑？我都要破產了！2000能量，你知道能幹什麼嗎？能換一條馬仕巾就不錯了！】
顧淮深：……你們系統還能換東西？
【深男配系統：當然能！能量可以換實，可以升級系統，可以……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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