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關上了。
林月蹲在角落裡，把臉埋進膝蓋裡。
肩膀在抖。
但沒有聲音。
不想哭出聲。
這些年，學會了無聲地哭。
【惡毒配系統在腦海裡小聲說：宿主，你別難過。那個人就是故意的，你看不出來嗎？】
林月沒說話。
【惡毒配系統繼續說：故意說那種話，就是想讓你誤會。你要是真信了，就上當了！】
林月終於抬起頭，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自己。
眼睛紅腫，頭髮散，一臉狼狽。
輕輕開口，聲音沙啞：
“我知道是故意的。”
【惡毒配系統愣了一下：你知道？】
林月點點頭：“我知道。”
【惡毒配系統：那你還難過什麼？】
林月苦笑了一下：“我難過不是因為說的話。我難過的是……淮深哥哥的反應。”
【惡毒配系統沉默了。】
林月繼續說：“手揮過來的時候，他躲了。不是因為怕弄髒西裝，是因為……他在意。”
【惡毒配系統：在意什麼？】
林月看著自己的倒影，輕聲說：
“在意到的手。”
【惡毒配系統不說話了。】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啟，外面站著幾個人，看到蹲在角落裡，都愣了一下。
林月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服，面無表地走出去。
很刺眼。
眯著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不知道該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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