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哭著哭著，睡著了。
就靠在沈千語肩上，像個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沈千語沒，就那麼坐著，讓靠著。
窗外的從東邊移到了頭頂，又從頭頂慢慢向西邊下去。
一不。
腦子裡還在轉那些日記裡的字。
歪歪扭扭的，一筆一劃的，工工整整的，越來越的……
每一頁，都是那個孩的十年。
【公主病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輕輕的，像是怕驚到什麼：
宿主，您還好嗎？】
沈千語沒說話。
在想那些日記裡的話。
“今天姐姐帶我去吃好吃的了。”
“姐姐給我買了新子。”
“姐姐今天又加班了。”
“今天姐姐出事了。”
“他們說姐姐死了。我不信。”
“從那天起，我就沒再笑過。”
“第一次任務：去顧淮深面前摔倒。”
“第一百次任務：穿白子去顧家。”
“第三百次任務：陷害那個新來的人。”
“第五百次任務：繼續演。”
……
那些字，一開始還有溫度。
後來就越來越冷，越來越冷，最後變乾的陳述。
像一個人，被一點一點走了靈魂。
沈千語閉上眼睛。
恨過林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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