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笙斜了林暖晴一眼，冷哼一聲：“行，咱們去頂樓喝下午茶，省得在這兒看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兩人肩而過時，沈落的襬輕輕過林暖晴的小。
林暖晴僵在原地，鼻翼間嗅到了一極淡的冷冷幽香。
那是沈落上特有的味道。
下意識地回頭，看見幾個專櫃的銷售正圍在沈落邊，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沈小姐，這是主編特意為您留的畫冊。”
“沈小姐，您上次看中的那款針己經調過來了。”
那些人甚至沒有看林暖晴一眼。
在這些人眼裡，沈家大小姐哪怕落魄了，也依舊是京城最頂級的名媛。
而林暖晴，穿得再貴，也不過是個靠著一張臉混進圈子的影子。
“那就是顧以前的朋友？天吶，怪不得……”
“長得真像，但氣質差遠了，正主一回來，影子哪還有位置。”
細碎的議論聲從旁邊的櫃檯傳過來。
林暖晴的手抖得厲害。
快步衝出商場，坐進那輛黑的保時捷裡。
車廂裡很安靜，看著後視鏡裡那張蒼白的臉。
這張臉，曾經是最大的籌碼。
可現在，卻恨不得親手毀了它。
拿出手機，指尖抖地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帶著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深寒……”林暖晴開口，嗓音裡帶了明顯的哭腔，“我今天，在SKP遇見沈落了。”
電話那頭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顧深寒坐在辦公室裡，握著簽字筆的手猛地收。
“說什麼了？”他的嗓音啞得厲害。
“沒說什麼，只是……好像真的不記得你了。”
林暖晴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落。
“深寒，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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