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現在可不記得你了，你確定要這時候英雄救？”
顧深寒沒說話，唯有倒映在玻璃上的廓顯得格外鋒利。
晚上八點，顧家別墅。
林暖晴做了一桌子菜，全是顧深寒平時吃的口味。
換了一件淺藍的圍，長髮溫婉地紮在腦後。
聽到玄關的靜，立刻迎了上去。
“深寒哥，你回來了。”
顧深寒換了鞋，神疲憊地應了一聲。
餐桌上，暖黃的燈灑下來，氛圍看起來溫馨而寧靜。
林暖晴不停地往他碗裡夾菜，聲音甜糯。
“今天的排骨燉得很爛，你多吃點。”
顧深寒機械地咀嚼著，目卻越過碗緣，落在了虛空。
他在想沈落在商場裡穿了什麼。
是那件白的開衫，還是那條的真。
笑的時候，眼角那抹意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勾人。
“深寒哥？”
林暖晴見他半天沒筷子，試探著了一聲。
顧深寒猛地回神，眼神里有一瞬的茫然。
“嗯？”
“你在想什麼？”
林暖晴放下筷子，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委屈。
顧深寒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嗓音沙啞：“公司的事。”
“今天SKP新開了一家甜品店，味道很不錯。”
林暖晴故意找話題，試圖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來。
講著商場裡的見聞，講著導購的殷勤，唯獨略過了沈落。
顧深寒心不在焉地應著，偶爾點一下頭。
他的目落在餐桌的一角，那裡曾經放過一個沈落買的花瓶。
後來被他親手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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