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不停的彈幕忽地噤了聲,兩秒後,發出先前翻了好幾倍的數量。
【啊???啊???等一下,我的腦子怎麼宕機了!】
【江野他說什麼?說黎語瑤果然分辨得出他和他弟弟?】
【作者是不是打錯字了,應該是他和他哥哥吧?】
【樓上還沒反應過來嗎!這不是江野,是江嶼!!!】
【什麼?!我是錯過了什麼節嗎?為什麼我一點都沒看出來!】
【蛙趣,黎語瑤是什麼時候認出來的,江嶼又是什麼時候發現認出來的?!這兩人怎麼揹著我們打啞謎啊!】
黎語瑤將彈幕的反應看在眼裡,眼角彎月牙狀。
一直以來都是過彈幕獲取資訊,決定大發慈悲一次,反過來給彈幕解答。
笑盈盈地依偎在江嶼懷裡,荑似的指尖輕點上實的,一圈一圈地繞。
“副會長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讓我猜猜……應該是那天在食堂吧?那時候只是起了疑心,直到剛剛才確認了?”
這般弱無骨的姿態,眼角眉梢皆吊著風,沒有任何人能頂得住。
至江嶼自認不能。
呼吸再度下沉,愈發濃烈的慾火在眼底翻騰。
結滾,他一把擒住在膛上作的小手,到邊輕咬了一口,像是懲罰。
幽幽目鎖定在懷裡的小臉上,磁的低笑溢位,“明知故問,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你放下魚餌,故意我‘副會長’,不就是在等我咬鉤嗎?現在我來了,黎語瑤,你滿意麼?”
不再扮演江野的神態之後,周那溼的鬱消失了,顯他本如同日般暖烘烘的和煦氣息來。
昏黃線落進琥珀瞳仁裡,像是灑了金屑,眸轉時流溢彩。
仔細去看,卻是綿裡藏針。
黎語瑤並不畏懼,反而得意地笑了兩聲,眼裡盡是狡黠。
“怎麼會不滿意呢,副會長的效率可太高了,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嫣紅的小張張合合,瓣上的晶亮跟著閃,江嶼的視線也不自地跟隨。
竄起的火焰迅速擴張,腹間的越繃越。
他好像明白弟弟為何會對一個人上癮了。
確實是……很可口呢。
江嶼邊的笑意更甚,“那讓我也來猜猜,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能辨認出我和我弟弟的?”
黎語瑤也來了興趣,挑起眉梢,“好啊,你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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