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語瑤知道,這才是蘇瑾意計劃中的重頭戲。
祁越會不會阻撓和宋翊凜跳舞?
說實在的,其實心裡也沒底。
換做是從前,祁越就是再怎麼醋味熏天,也肯定會維護的面子。
可他已經發現自己頭上的那頂帽子是什麼的了。
而且今天先是因為禮服的事被戲耍,再是被徹頭徹尾地無視,接著又親眼目睹和宋翊凜“深對”……
直到此刻,鐵石心腸的黎語瑤才真正到心虛。
試著用目去搜尋那個被騙慘了的男人,結果不費吹灰之力,一眼便和那雙深灰的眸子對上了。
眼底掠過一抹訝異,驚覺原來今晚心機的不只有江氏兄弟,就連線條的祁越也蛻變了,刻意穿了和送的那件禮服同系的西服。
這一個個的,都爭著和穿裝呢?
不過不得不承認,用心打扮過的祁爺今天的確帥得沒邊。
就是看向的眼神是不是……過於幽怨了點?
可惜沒有彈幕為解讀祁爺當下的心理活。
祁越的腳步未停,雲佈的臉沉得嚇人,顯然是要走到黎語瑤的面前去。
宴會廳裡的人自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都覺得他是想給黎語瑤一個教訓。
包括蘇瑾意也是這麼認為的。
長疊,煞氣騰騰的祁越很快殺到了舞池中央。
卻沒有如同眾人預料的那般,將怒火都發洩在黎語瑤的上。
而是來到的後,巧妙地將和宋翊凜隔絕開來。
蘇瑾意正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等著看黎語瑤吃癟呢,猝不及防被一道狠戾的視線鎖定住,笑容陡然凝固在臉上。
森然的寒氣自心底而生,全的汗都豎了起來。
祁越的怒火居然沒有對準黎語瑤,而是對準了,冷冷地笑了一聲。
“我倒是不知道,有資本干涉我們四個的人居然出生了,還生在了學院裡。”
“噗嗤——”黎語瑤沒能忍住笑,又擺擺手,“不好意思,你們繼續哈。”
笑出聲的又何止是,掌不捱到自己的臉上是覺不到疼的,好些人都被這句諷刺意味十足的玩笑話逗笑了。
蘇瑾意笑不出來,臉已然白了一個度。
為什麼祁越的反應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這還不算完,祁越接著像看垃圾一樣將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毫不掩飾的嫌惡,就差沒住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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