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作的聲音猝不及防地鑽進祁越的耳朵裡，虎軀一震，反酸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與此同時帶來的後果是——
再度踩了白雅若一腳。
這回白雅若已經不出來聲了，痛得五一團，淚流不止。
祁越的視線剛從黎語瑤上收回來，低頭便看見一張扭曲的臉，跟驚悚電影裡的鬼有的一拼。
眉頭擰麻花，他下意識後撤了一步，順帶把袖口也從白雅若的手裡走了。
“既然一直踩你，那就不跳了吧。”
他的嗓音冷，口吻理直氣壯，完全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沒有道歉，沒有補償，說拜拜就拜拜。
白雅若氣得快吐，過淚眼看見他真的要走，趕忙抹了一把眼淚。
緻的眼妝被這麼一抹，黑的、的、白的都糊了一塊，堪稱是災難，卻沒有察覺，急切地朝祁越近了一步。
“我沒有要怪祁爺的意思，我當然還是想和祁爺繼續跳舞的！”
祁越眉間的褶皺能夾死蒼蠅，在靠近一步的時候，眼疾腳快地又退了一步。
聲音裡掩不住嫌棄，“那你是什麼意思？”
白雅若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他向黎語瑤時的眼神，和現在的區別有多大。
如果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的話，也不想在祁越這裡糾纏，畢竟新學期開學的時候就已經被傷過一次自尊了。
可現在別無他選。
也許祁越對黎語瑤還有，但堅信這個驕傲自負的男人不會再吃回頭草了。
咬了咬牙，不得不伏低做小。
“我……我只是希祁爺在和我跳舞的時候，可以專注一點……”
祁越扯了下角，“我怎麼沒專注？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的水平就是這樣的。”
換做是之前，白雅若肯定不敢忤逆他，可親眼所見他盯著黎語瑤目不轉睛，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了。
“祁爺剛才明明就是因為在看黎語瑤才分心的！像那樣水楊花的人有什麼可留的，祁爺，珍惜眼前人才是啊！”
即使分手了，祁越也容不得別人說黎語瑤一句不好。
聽見白雅若刺耳的話，他的眼神陡然變了，卻礙於周邊的耳目太多，不好反駁什麼。
因為一旦反駁了，白雅若肯定會因為緒激而拔高音量，搞得人盡皆知。
所以只是挑起眼尾諷刺，“珍惜眼前人？珍惜誰，你嗎？”
不等白雅若回答，他嗤笑了一聲，不願再多廢話一句，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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