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空之塔副本的再一次通關，楊漢的等級提升至27級89%，距離28級僅一步之遙。
而冷笑笑則從15層時的26級95%，一路飆升至27級61%，穩穩站在了27級中段。
如此高效的提升，若在平時，足以讓任何職業者狂喜，但此刻冷笑笑的心卻複雜難言。
這就是與那髒東西之間的差距麼？
真是大到讓人絕。
楊漢看都沒看後的冷笑笑，開始旁若無人地打掃戰場。
他的作練又迅速，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
地面上，芒最盛的有三。
第一件是BOSS掉落的頂級材料【汙染核心結晶（深淵）】，說明上寫著——“該品蘊含純而狂暴的深淵能量，是製作頂級裝備或某些忌藥劑的必需品，價值連城。”
第二件是【暗影撕裂者護（板甲）】，30級史詩品質（）板甲護，附加高額力量和質，附帶1個詞條“暗影抗提升”。
最後一件則是【塔靈淨化碎片】，也是材料類，說明上寫的是——“天空之塔特有的稀有材料，可用於淨化某些被汙染的品或提升屬裝備的威力。”
除此之外，還有若干紫，藍品質的裝備和大量高階材料，鋪了一地。
冷笑笑站在原地，看著楊漢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所有這些價值不菲的戰利品一件不剩地收囊中，連一枚最低階的材料都沒有留下。的了，冰藍的眸子裡閃過一錯愕，隨即化為一種被無視的慍怒。
“楊漢！”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比塔的空氣還要冷上幾分，“這些掉落你不應該給我看一下麼？！”
楊漢剛好將最後一顆閃爍著紫的寶石丟進揹包，聞言，慢悠悠地轉過，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無辜的驚訝：“嗯？會長大人，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這裡還有別人嗎？”冷笑笑強著火氣。
“哦，你說這些垃圾啊？”楊漢拍了拍手，彷彿沾上了什麼灰塵，“收你5000積分，約定‘帶練服務’，這裡面可沒包括戰利品分。再說了，你從頭到尾除了站著看，還貢獻什麼了？是貢獻了表，還是貢獻了呼吸？我這人做生意最講誠信，說帶練，就只負責經驗，不掉落。你要是想要裝備材料，可以，下次我們籤‘合作打本’合同，利潤二八……不，九一分，我九你一。”
一番話說得理首氣壯，把冷笑笑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氣得渾發抖，偏偏無法反駁。細細回想一下，似乎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沒任何貢獻還想分掉落？這確實有點不要臉了。
急之餘，冷笑笑趕忙辯駁道：“我沒說要，我買不行嗎？”
“買？”楊漢從鼻子裡出一聲哼唧，“你連技能書都是找我貸的款，你拿什麼買？”
看著冷笑笑那冰清玉潔的臉上浮現出憤加的紅暈，楊漢心裡樂開了花。
表面卻一本正經：“好了會長大人，你的等級從25級提升到27級61%，本次帶練服務圓滿結束。還繼續嗎？你如果想要購買裝備也行，老規矩，貸款。”
冷笑笑看中的是那件30級板甲護，經過一翻討價還價，最終以70萬的價格再次欠下一筆荒。
二人退出副本，稍作一番補給後冷笑笑又支付過來5000積分：“帶我到30級，一次一付。”
楊漢從冷笑笑手裡接過來兩筆“貸款”合同，確認無誤後笑道：“好嘞老闆，歡迎再次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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