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型很小，寫在領的翻邊上。5個數字加起來也只有指甲蓋大，不細心看很難發現。
這證明夜鶯的搜尋能力細緻得讓人吃驚。
“60880？”
楊漢迅速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暗碼。
這組數字的意思是“重大發現”。
重大發現？
他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這字型一看就是婉姐留下的，可為什麼要在陸阿姨的襯衫上留下這個暗碼？
還有，究竟發現了什麼？
“還有別的嗎？”
“沒有。不過剛才我注意到左前方約兩公里有一片自建民居，那裡有人居住，要接嗎？”
“接。不過得偽裝一下。”楊漢點頭道。
兩人離開23號，在夜幕中快速穿行，很快來到了那片自建民居區。
這裡住了大約七八戶人家，都是本地普通居民，此刻大多己經熄燈睡，只有零星幾戶還亮著微。
楊漢選擇了一戶院子裡停著輛老舊蹦蹦車的人家。他調整了一下表，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前來探親訪友的外地人，上前敲響了院門。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才傳來一個罵罵咧咧的中年男聲：“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有沒有公德心？明天我還要上班哪！”
“大哥，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是23號院子陸軍阿姨的遠房親戚，從外地過來看，結果家裡沒人，門也沒鎖，有點擔心。想跟您打聽一下，您最近見過陸阿姨嗎？”楊漢隔著門，用帶著點外地口音的普通話說道，語氣充滿恰到好的擔憂。
裡面沉默了一下，然後是拉開門栓的聲音。
一個穿著背心短面容黝黑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子。
他上下打量了下楊漢和夜鶯。
看到夜鶯是個清秀的姑娘，楊漢也長得周正，不像是壞人，男人這才放下警惕。
“老陸家的親戚？”男人皺眉，“家哪還有什麼親戚？就一個當兵的兒，你們別不是框我的吧？”
夜鶯見男人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樣，立刻接過話茬，溫的聲音裡帶著一子天然的親和力：“這位大哥，我們真是親戚，走得。陸芯妹妹以前跟我們提過，說這邊鄰居人都好的。我們就想問問，陸阿姨是不是出門走親戚了？還是看病去了？眼睛不好，我們擔心的。”
這些資訊是路上楊漢告訴的，此刻被夜鶯半真半假混雜之後講出來，極欺騙。
男人聽到“陸芯”兩個字，嘆了口氣，把子放下後，側讓開一點道：“進來說吧。”
三人進了堂屋。
屋裡陳設簡單，但還算整潔。男人招呼他們坐下，給自己和兩人倒了杯水。
“你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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