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如果你們是青嵐市治安署負責人或者繁育局負責人,你們會手軍方管轄的案件嗎?”
“第二,軍屬卹金是獨立系統,並不歸地方財政管轄,為什麼半年沒有發放?目的是死誰?”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這些軍屬家庭無一例外地都進行了長期監控。那麼,監控的目的是什麼?是怕這些軍屬收到什麼不能被人所知的資訊?還是怕他們有什麼出格的舉?另外,這些軍屬為什麼又在前段時間集中發非正常死亡案件?”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經過幾句話的提點,頓時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環節。
能有這麼大能量幹這些事的,必定是軍方無疑了!甚至過分點說,治安署和繁育局都是被脅迫出來充當擋箭牌的!
當然,脅迫的手段有很多。
家人,黑料,仕途,慾......
只要想,青嵐市的政界系統幾乎可以瞬間被掌控!
“頭兒,我們現在怎麼辦?”喜鵲和夜鶯的臉極度難看。
調查進展己經大大出乎們所料,所有的線索和猜想都指向二最不願看到的方向——軍方。
楊漢嘆了口氣。
他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溫婉會被準定位了。
從接任務開始,到去陸阿姨家,到陸阿姨被抓走,再到失聯。
一切背後的緣由,似乎都說通了。
“那些,我們必須去看看。”楊漢沉聲道。
他眉心的暗金印記微微發燙,似乎在呼應著他心中越來越濃烈的不安與暴戾。
他想起了陸軍空的眼神,想起了鄰居描述的“芯芯不會死”的哭喊,想起了溫婉失聯前可能收集到的罪證。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事絕對簡單不了。
“好,頭兒,我們什麼時候去?”
“現在就去。”楊漢想了想,繼續道:“我們的行雖然是張蓮上校秘調派的,但誰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那就按最壞的猜想進行,和可能前來阻截我們的人打個時間差!”
“是!”
......
凌晨兩點,一夜中最深沉黑暗的時刻。
天空中下起了濛濛細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了許多細微的靜。
青嵐市繁育局位於市北的城區,背靠一片不大的公共園林,周圍樹林環繞,在雨夜中顯得有些森。
高牆,電網,監控探頭在這裡一應俱全。正如鼴鼠之前侵系統時看到的,這裡的安保力量主要集中在外圍和主要建築。對於後方那片公共園林,監控反而有意無意地留下了某些盲區和巡檢間隙。
這本就不正常。
藉助夜鶯提供的特種攀爬工和學迷彩偽裝布,西人如同沒有實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越過高牆,避開巡邏的電子狗和偶爾掃過的探照燈,潛了繁育局冷庫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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