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不一樣，你會付出命
腳下的寒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虎蛟很是警覺，它見地面凝起冰霜，前爪朝地上猛地一蹬，一躍而起，極其靈活地浮游在空中。
虎蛟察覺到春馨正在佈下天羅地網，不再耽擱，朝著春馨俯衝而去。
春馨在它形微之時，就朝樹上躍去，躲過了這一猛擊。
躲在樹上，努力讓自己聚會神地保持戰鬥狀態，可傷心極了，無法自控地小聲啜泣著。
路無常見為了一隻畜生失意，終於忍不住出聲：
“不過是一隻低賤的狼妖罷了。”
“是誰？！”
春馨循聲去，竟見路無常倚站在高的枝幹上。
“你怎麼在這裡？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下面的虎蛟不安分地朝他們這邊遊而來。路無常了個屏障，二人消失在虎蛟的視線中。
“我一直在，這隻獵我等了很久。”
“一直在？”
所以他就這麼看著怪攻擊和阿福嗎？若是他剛才出手，阿福一定可以活下來的。
可春馨也知道路無常分得很清，以往他保護自己，不過是遵師命行事罷了。他們之間的私也只不過是一起養過小滿，還遠遠不夠讓這個寡的男人，主為出手。
春馨雖然怪他冷漠，但又清楚自己本沒有立場指責他。
……歸結底還是自己太弱了，只能看著阿福死在眼前。
路無常像是看穿了的想法：“怎麼，在怪我沒救你的阿福嗎？”
“……”沒有否認。
他冷笑：“若是我們角互換，旁觀者是你，被虎蛟追殺的是我，你會救我嗎？”
是了，儘管他們之間的恩怨已了，他也曾保護過，但因為他是書中反派，始終對他心存戒備。
他是反派，是這個世界的不穩定因素，若是他能直接死掉，便省去做那麼多彎繞的事來阻止他黑化。
所以若真的角互換，也許……不會救他。
“……”沉默不語。放到往常一定會笑臉相迎哄騙他，奉承他，可是現在仍沈浸在阿福死去的悲痛中，笑不出來，什麼都不想說。
見不說話，他了然冷笑。看來當初將扔下懸崖的仇還記著呢，一隻低賤的狼妖都願意救，在眼裡，他恐怕還不如那畜生。
他不再多言，將屏障撤去，春馨再次暴在虎蛟的視線中。
虎蛟終於看到它失而覆得的玩，像是怕再次消失，張著盆大口就朝疾衝而來，勢要將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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