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 115 章 這樣的，竟離他這麼……
春馨再次白茫茫的世界之中。
這是……玉州？難不又進路無常的過往了？
聽見周圍傳來了什麼聲音, 尋著聲音來源找去，眼前的畫面也逐漸清晰。
昏暗殘破的茅草屋裡，僅有一張桌子和一張簡陋的木床, 角落裡的地上，鋪著烏拉草編織的草蓆子, 上面隨便擺著一床破被子。
春馨總覺得這裡有點悉，至於是在哪裡看過，卻想不起來。
屋裡瀰漫著黴味和濃重的酒氣, 桌前坐了個形矮瘦鬍子拉碴的男人, 正就著酒吃一碗菜糊, 角落裡的草蓆子上坐著一個蓬頭垢面的人，懷裡抱著一個三歲大的孩子。
春馨楞了楞, 這是……三歲大的路無常？
人不知是多久沒有打理自己了，的頭髮髒的像麻繩, 一綹一綹黏在一起, 上的服也已經穿的油亮發黑, 到都是磨爛了的口子，塌塌地掛在上。
懷裡的路無常也是一樣的蓬頭垢面, 小臉髒得能出泥，但與婦人不同的是, 他上的服遠比人的厚實得多。反觀桌上正吃飯的男人就比他們二人強多了, 服雖說破舊, 但相對來說卻是乾淨的。
這應該就是路無常的養父養母了。
只是這個人似乎神有些問題，抱著路無常裡不斷地念著：“該吃飯了，該吃飯了，該吃飯了……”
路無常不哭不鬧地依偎在的懷裡，楞楞地看著男人正吃著的那碗菜糊。
“他孃的, 給老子閉！”男人突然不耐地指著人罵，“今天這飯你們倆一口都別想吃到！”
人聞言突然起，朝著桌上那半碗糊糊直奔而去，男人起一腳將踹翻在地上，“臭娘們！我讓你搶！我讓你不長記！”男人一邊罵一邊不斷用腳踹向人。
人被踹了幾腳趕忙爬起來去躲，男人喝得醉醺醺地，眼神有些飄忽，便對不上準頭，人趁機跑回角落一把將路無常抱起奪門而出。
抱著路無常跑到村子的小路上，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出了屋子被天照著，人的模樣更加清晰。是個很年輕的人，約莫只有二十出頭，是個小家碧玉的秀麗子，出的上有著深重不一的淤青，想來是被那喝酒的男人打的。
走了會兒，人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麼，指著遠方示意路無常看，“嘿嘿嘿，有果子，吃果子。”
春馨順著看去，什麼也沒看見。跟著人走到一戶院外，才抬頭見牆頭探出的枯枝上，掛著幾個風乾的山楂。
人跳著去夠樹枝，然而樹枝太高怎麼都夠不到。於是便拉著路無常往回跑，在一塊大石頭前停下，咬牙切齒地將石頭搬起來，再慢悠悠地將石頭抱到山楂樹枝下。
這樣來回搬了幾趟，夠高後踩著石頭爬上去，也終於夠到了山楂。把能夠到的五個山楂都摘下，然後又拽著樹枝去夠更遠的山楂。可惜並不順利，非但沒摘到果子，還摔到了地上，壘起的石頭也隨之坍塌。
這一摔鬧出的靜引起了這戶人家的注意，主人家推開門，正巧看見人蹲在地上撿山楂，他頓時氣得罵道：“瘋婆娘！東西到我家頭上了！”
人見被主人家撞見，趕忙將地上的果子撿起，拉著路無常拔就跑。
主人家抄起門後的釘耙，就追了上去，“給我站住！”
追上去的老頭上了年紀，不如人跑的快，跑了兩條路便氣吁吁地停了下來。
村子裡有這麼個瘋婆娘，家家戶戶都是知道的，家在哪也是門清，很快老頭便找上了門。
“方老三！”老頭站在院外邊敲門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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