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元昭隨其後地追了上來。
“哥？你怎麼來了。”元瑾停下腳步回頭他，蹙著眉頭，滿臉不高興。
元昭上前，道：“你生什麼氣呢？”
“二哥太兇了，我討厭他！”
元昭嘆息，“你不知道無常為什麼生氣嗎？”
“你知道的對嗎？你明知道他喜歡春馨，卻還要將我與春馨撮合。他的心你怎麼沒有考慮到呢？”
元瑾張了張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最後輕哼了聲，“那你不喜歡春馨嗎？我知道你喜歡，每次跟你說話，你眼裡都是高興的，跟看我們時不一樣。”
元昭沒有回答，只道：“無常與春馨很多年前就在一起了，他們的很深，在無常的心中，春馨的分量很重……總之，你以後不要再提這些了。”
見元瑾不吱聲，他又問：“知道了嗎？”
“哼，知道了。”元瑾不服地應聲，煩躁地繼續往林子裡走。
元昭跟在後面，“還要去哪？飯還沒吃呢。”
就在這時，元瑾突然注意到不遠的地上有一攤形狀怪異的東西，空氣中還飄散著一腥氣。他好奇地走近檢視，卻在看清那是什麼的瞬間嚇得連連後退。
“怎麼了？”元昭趕忙上前扶住他，順著他的目去，這一眼看得他頓時寒倒豎。
不遠的雪地上，赫然橫躺著幾人殘骸。他們的軀已經被野啃噬得所剩無幾，出支離破碎的森森白骨，只能勉強辨認出人形。
“這是……！”元昭低聲音，駭然道：“是死……”
“別看了，我們快走！”元昭慌忙拉住元瑾往回走，“得趕去告訴村長！”
“哥，那是三死啊！”元瑾被哥哥拽著，仍不住地回頭張，他突然驚呼道：“哥！我想起來了！那三死……是人牙子！”
“人牙子？！”元昭震驚地停下腳步。
“嗯！是以前在我們家周圍徘徊的那些人，雖然他們快被吃完了，但我從服上能看出來！”
“那……他們是怎麼死的？”
“死在我們村，肯定是被村子裡的人殺的呀。”
元昭上的寒到現在還豎著，“怪滲人的。我們先去找村長，多帶些人再來看。”
兩人先是趕回家中，路無常正在院裡劈柴。元瑾一看見他，就哼了一聲，把頭扭向另一邊。
元昭急忙上前，驚惶道：“無常，我們剛才去林子裡了，你猜我們看到了什麼？”
路無常停下手裡的作，“看到了什麼？”
“是三死！都快被野啃乾淨了。還有更讓你想不到的，那三死，竟然就是前陣子一直盯著我們的人牙子！”
“是嗎？”路無常語氣淡淡，並不驚訝。
“我們這就去告知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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