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 139 章 頂級掠食者
春馨又被問住了。也沒想到瑞珠會突然考。也好奇為什麼有櫃不用, 非要把裳塞床底下啊。
想了想，試探著回答：“因為……封儲存可以防蟲？”按常理來說，羊、棉布和真這些富含蛋白質的料最容易招蟲, 封存放確實能防蟲蛀。
誰知瑞珠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難道猜錯了？這已經是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了。
“那是因為這些都是您的嫁妝，是您最珍貴的東西, 您怕丟才藏在床底下的呀！”
春馨趕找補：“咱們這荒院子連個人影都沒有，怎麼會丟？明明就是我怕生蟲子，為了好好儲存才封起來的。”
“不對！本不對！要是這樣, 您為什麼不把裳放在外面的箱子裡？”瑞珠指著牆角的幾個箱子, “放在那兒不比床底下更方便拿取嗎？”
“還有, 您下的裳隨手就搭在椅子上了。您從來不會這樣的，您最惜這些裳, 每次都會仔細掛在架上的。”
瑞珠連珠炮似的追問讓春馨招架不住。但若是將龍霜月已經死了的事說出來，瑞珠怕是難以接。但若是不說, 又不瞭解龍霜月的習, 必定不斷出馬腳, 引得瑞珠擔驚怕，對自己也糾纏不休。
一番衡量, 決定乾脆告訴瑞珠真相，長痛不如短痛。
春馨拿出手帕, 將瑞珠的眼淚去, “我跟你說件事, 你可別太驚訝，也別太難過。”
“我都跟您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了，不管有什麼事兒您都得告訴我呀！”
“其實……我不是龍霜月。”見瑞珠一臉困，春馨繼續解釋，“我其實是養的那株蓮花, 我是個蓮花。”
瑞珠楞了片刻，慢慢接了這個資訊，問道：“怪不得你什麼都不知道，那、那你怎麼會長得跟主子一模一樣？”
春馨看並未完全理解，又補充道：“龍霜月死了，死後我的神魂便依附進了的。”
“主子死了？！你進了的？！”瑞珠不敢相信。
當完全接這個資訊後已經哭花了臉，春馨將拉到床沿坐著，輕拍的背安著。
瑞珠泣著道：“主子一直鬱鬱寡歡，子也是勉強撐著，可我沒想到走得這麼突然……”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看向春馨：“怪不得你這蓮花後來變得愈發明，主子還說你定不是普通蓮花，果真讓說對了。可你怎麼會進主子裡呢？”
“……”
瑞珠沒等到回答，扭頭一看，春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倒在床上沈沈睡著了。氣得推了春馨一把，只換來一聲不滿的哼唧。
“你這佔了主子的蓮花！沒良心！”
瑞珠獨自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最後還是替春馨蓋好被子，默默離開了。雖然氣這蓮花佔了主子的子，但這蓮花畢竟是主子出嫁前就心養著的，也算是自己人。如今主子不在了，好歹還有個伴能陪著自己。
春馨還真不是自己故意睡著的，這子實在太虛弱，眼皮越來越重，眼前一黑就昏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得又沈又長，等再醒來時，龍霜月所有的記憶，已經完完全全融了的腦海。
赤州妖族自古以來都是奉實力最強者為主，龍族憑藉其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自古便穩居赤州之主的寶座。虎族雖實力不凡，但始終被龍族一頭。
但力量的平衡在近幾代逐漸傾斜，虎族後代愈發多。數量本就是一種力量，以至於龍族雖強，但在人數的劣勢上，不再像過去那般有倒的優勢。
力量的增長點燃了虎族的野心，畢竟若是能做老大，沒有人願意做萬年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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