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赤呢？”春馨問道。
“回去整備軍務了。他荒廢許久，如今也只能臨陣磨槍。若只憑他一個人對付白絡，恐怕還真有些吃力。”
紅漣轉而問道：“話說回來，你與路無常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跟他那麼好了？居然還用命救他！”
提到路無常，春馨緩聲道：“他……他其實不壞。”
“不壞？！你還是春馨嗎？是不是被什麼附了？你從前可是日日想取他命的！”
春馨赧然笑道：“彼一時此一時。我也是後來才發現他其實本不壞。”回想起夢中世界裡的種種，他會主幫助有困難的人，會悄然守護孤一人的小孩……思及過往，喃喃道：“他其實是良善之人。”
“良善之人？！”紅漣不知道是春馨瘋了還是瘋了，“他、他？路無常？”
春馨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們經歷了一些事。”
紅漣總覺得春馨是被路無常矇蔽了，畢竟他們的仇怨是無可辯駁的事實，的轉變未免太快了些。
“就算他真有你說的那麼好，也不至於讓你用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吧！”
春馨無奈地笑道:“當時急，沒想那麼多，只是本能的……想保護他而已。”
“你真是！傻子！值得嗎？”紅漣氣得不知說什麼好，最後端起茶盞喝了一大口。
想，是值得的。
在回里村那樣冷的寒冬，有他在，一刻都未覺得冷過。不管是暗中潛藏的危險，還是生活裡細碎微的照料，他總能懂，無需開口無需費心，他便會為備好一切，替掃清危險，鋪好前路，只把最好的留給。他滿心滿眼地把放在心上，執拗又堅定的守護著，怎麼會不心呢。
對來說，他邊就是世間最安心的地方，也早就極依賴極了他。
只是兩個世界的相互並，令心中覆雜，不知如何是好。
清茶，紅漣冷靜了些許，想起路無常以開啟時空盤為由開啟了五州之戰，實則是為引蛇出，清剿潛藏在各州國的魔修。他終是未像春馨預言時說的那樣，殺盡天下人，只為開啟時空盤。
或許……他真如春馨所說，心存善念。
紅漣輕嘆一聲，終是妥協：“罷了，罷了，任你如何選擇，我總歸是站在你這邊。”
紅漣又幽幽一嘆：“看來可憐的只有尊上了。他與路無常在玉州一戰之後重傷，未能趕赴戰場助你，後來又得知你的死訊……當時，他幾乎沒了求生之念。”
聞言春馨垂下了腦袋，只覺心中愧疚。若是不曾答應赫連重淵的求娶，不曾利用他的真心換取三國聯盟，他是否就不會有如此執念了？
“那他如今……可好些了？”
“好多了，是歸海澈親自前來魔族，給他帶了你煉製的丹藥，我記得是……愈靈丹！吃過你那藥之後，尊上的子才漸漸好轉。”
春馨心下稍安。愈靈丹是以為引煉製的丹藥，自然有奇效。只是沒想到，大師兄竟會親自前來魔族幫助赫連重淵，許是因為曾經有過一場春魔聯合的同袍之誼吧……
紅漣接著道：“他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只不過還是沒好起來。他的那雙本就傷過一次，後來你好不容易給他治好，這次再重創，看過的大夫都說……再難痊癒了。”
本著愧疚之心，春馨道：“他的傷，我會盡力一試。”
二人喝茶閒談之間，忽聞一聲：“喵。”
紅漣低頭尋去，小黑不知何時變了小黑貓，正在春馨腳下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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