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覺到這個年打架和別人不一樣,出手快準狠比其他打人的傢伙疼,而且,他覺白羽然絕對是真校霸,白羽然有一顆不把人當人的心。
慕白越想越激,他抓抓自己糟糟的頭髮。
“你看,我是不是很討厭?我在這裡髒了空氣,我的出生就是個錯誤,我是垃圾堆裡的廢,我真的很讓人討厭啊!沒有比我更討打的人了!”
這本來應該是自嘲的話,慕白說的很坦然,因為,被傷害的習慣了之後這些話都已經了家常便飯了。
白羽然聽到這裡蹙起眉頭,轉過頭來。
慕白抿了抿,一臉期地看向白羽然,“你打我啊!打我好不好?或者你可以可憐我,覺得我肯定經歷了什麼才變這樣。那你可憐我,就打我一下,這是對我好的。”
白羽然靜靜地看著慕白了一會,宿舍安安靜靜,安靜的讓慕白心越發的煩躁,他曾經被人傷害過侮辱過的話像是彈幕一樣在他腦海無限迴圈。
而此時,這些迴圈的話里加了另外一句話。
一句年漫不經心的話——
“我不打廢。你如果想讓我打你,就站直,活的像個人。”
說完,白羽然回到床上,再次躺下看看能不能繼續做夢,抓到那個膽敢招惹的鬼。
宿舍地上一時間只有慕白一個人站著,他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又被人罵了,這次倒是和平時不一樣,其他人都會嫌棄他的打扮,嫌棄他的份。
而這個年,是真的在嫌棄他這個人。
他還是人麼?他只是一個不斷傷害自己為了不讓自己痛苦而不斷製造更大的痛苦的怪罷了……
慕白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白羽然,過了許久,在白羽然快睡著的時候,慕白那清澈的年音在床下響了起來。
“活的像個人,才是最疼的。肯定比你打我疼。”
白羽然手墊在腦後,聲音帶著睏意。
“你又沒被我打過,怎麼知道?”
十分鐘後,白羽然進夢鄉,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撓的臉,眯起眸子睜開眼睛,看到了一雙琥珀的眼睛,還有一張臉上帶著一條疤痕但是整看起來非常可的娃娃臉。
這個娃娃臉的傢伙瞪大眼睛看,出手抓著白羽然的脖子,在撓。
白羽然生生把宰人的衝了下去!
這玩意兒,就是那個慕白。
白羽然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對方為了討打,過來干擾睡覺。
慕白越是這樣,白羽然就越是不打他,白羽然扯了扯角,“幹嘛?想要這個床,你可以睡這裡——”
白羽然還沒說完,宿舍門口再次響起了一個有些一驚一乍的男聲。
“這、這這……臨清,你們宿舍真的有搞那個的啊。我聽上一屆學長說的時候我還不信,結果都……剛來就睡一起了?”
系統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嗯,又一個需要拯救件,季臨清,現在對方目睹了奇怪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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