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然看在泡麵的份兒上,敷衍了一句。
“哦。”
夏簡言已經被冷漠慣了,他甚至覺得對方能“哦”一下,也不錯,總比不理他強,這說明這些泡麵沒白買。
夏簡言蹲在白羽然一邊,很練地把慕白拉到一邊,而後他說。
“還不記得我是吧?好,我看你能逞強到什麼時候。”
慕白聽著夏簡言的話,他海藻一樣的糟糟的頭髮遮住眼睛,他過夏簡言的描述對白羽然充滿了好奇。
這個年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他好像不會打人,還會摧殘人呢……
好厲害啊,能不能打他一下呢?
慕白靜靜地看了白羽然一會,發現白羽然沒有打他的意思,他只能站起走進了洗手間。
白羽然沒當回事,挑選了晚上要吃的泡麵,而且還拿出來十包準備留給尹西陵,這時系統又在白羽然腦海裡大聲呼喊起來。
【系統】:“宿主,慕白進洗手間自殘了!他口袋裡有刀片啊!”
白羽然翻看著泡麵的手都沒有,漫不經心地對系統說。
“哦,然後呢?”
【系統】:“然後?!然後他自殘了啊!他割腕啊!他會流的話,你應該去幫幫他!宿主我們不能眼看這種事發生啊!要讓他的生活充滿不再傷害自己啊!”
白羽然拿著泡麵站起來去找尹西陵的暖水壺,決定晚上再出去一趟買點被子褥子然後買個水壺,還有,夏簡言給買這麼多泡麵的錢,就拿被夏簡言拿走的書包抵了吧。
白羽然悠然地想著這些,系統急死了啊。
【系統】:“宿主,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系統的聲音太大,白羽然不得不中斷思維和它說。
“我能救一次,然後呢?不在的時候呢?我把他捆起來,我把他的手剁了?”
【系統】:“……那也不能 不幫忙啊!他很痛苦!”
白羽然靜靜地說,“你要明白,他最大的痛苦不來自於他傷的,而是來自於靈魂。他的靈魂傷痕累累才會讓的疼痛都變的脆弱。”
【系統】:“我當然明白,他現在就像個破破爛爛的布娃娃。他渾是傷痕心裡都是傷痕,所以我覺得,宿主你要有耐心將這個布娃娃好。”
白羽然的目悠然看向宿舍門外,門外隔壁的宿舍傳來了學生們開黑打遊戲的聲音,隔壁的學生正在互相自我介紹,高考後進大學的年輕人們正在開始自己喧鬧的青春。
而的舍友,躲起來自殘以減輕心的痛苦。
白羽然淡淡地對系統說。
“樓下一個男人病得要死,那間壁的一家唱著留聲機;對面是弄孩子。樓上有兩人狂笑;還有打牌聲。河中的船上有人哭著死去的母親。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這句話來自於魯迅《而已集》的最後一篇《小雜》。人無法對其他人的覺完全同,我也無法完全到慕白的絕,因為我畢竟不是他。”
白羽然拿起了尹西陵的暖水壺,練地泡泡麵,對系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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