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想和你們一起度過一個和平快樂又普通的大學生活的——”
可惜,你們好像學不會尊重。
白緲緲沒說完,白羽然就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說,“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說,這都是你們我的?”
白緲緲抬起頭,正好對上白羽然那樣一雙貌似在那裡見過的眸子,白羽然棕的頭髮讓再次渾不舒服起來,忍不住失聲道。
“肯定是你造謠!是你吧!你是不是國家派來的反抗勢力的細?!昨天你還派人暗殺我是吧?!”
谷歌導員聽的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暗殺?!
不可能吧!
谷歌導員忍不住說,“不好意思這位波斯……斯王國的公主。”
“我們這裡是法制社會,如果存在你說的那種事,你可以去報警啊。不要不就說這麼可怕的事吧?”
白緲緲沒想到會有人反駁,狠狠地跺了跺腳,“我們國家有自己理的方式!保鏢,把那個棕頭髮的男生抓過來!”
這個地方的棕頭髮的傢伙,搞不好就是他們國家的!
不管怎麼樣,白緲緲無法掩飾對白羽然的恨!
白羽然看到這個樣子還懷念的——
小時候,白緲緲來家裡玩,白緲緲藏起了的娃娃,然後,白緲緲就是理直氣壯說東西是的,被揍了之後就會哭,哭不過就會到使壞。
白緲緲經常一哭二鬧三上吊,白緲緲這樣看起來很愚蠢但是自己完全不知道。
白緲緲確實從小生慣養,只要一哭,父母就會把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相比起來,當初地位比白緲緲要高很多白羽然都沒有這個待遇。
白羽然跌倒了,母親會嚴厲地看著,讓自己爬起來,然後拍拍塵土,總結經驗以後不要再跌倒。
白羽然懷念地想了想,而後還發現白緲緲果然和說的一樣,本沒有認出來凌晨把頭按水裡的是慕白。
當時慕白是抓著白緲緲的頭直接泡在水裡的,天又黑,白緲緲沒有認出來人,而且看現在這個況,白緲緲是想把這個把頭按水裡的鍋給背啊。
白羽然還在懷念過去,兩個保鏢已經沉著臉不顧谷歌導員的阻攔大步向白羽然走來。
白羽然一個打兩個可能有些問題,考慮先放倒一個——
“喂,老師都說了,有問題報警。怎麼還私下尋仇?不把我這個育……安全委員放在眼裡是吧?!”
夏簡言此時一肚子火,什麼國王王子的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什麼狗屁公主,這個世界上國家多了去了,隕石砸下來砸到一兩位 公主王子也正常。
他冷冷地撐著桌子站起來,一步走到白羽然邊,“要打,就打啊,我安全委員,我怕你?!對了,你們有這個時間抓人,不如去帶你們的公主治治腦子。”
專業保鏢不會和一個學生浪費時間,他們冷著臉話都沒有說就直接往夏簡言上招呼。
這說打就打把班裡人嚇了一跳!
季臨清眯起眸子,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腦子思考,怎麼把利益最大化,但是……這些人真欠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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