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然說完後,教室一時間都沒有人敢說話。
白羽然的聲音輕輕飄起,又落在每個人的心頭,谷歌導員只覺得心突突地跳,他莫名覺得很激,又有點害怕。
夏簡言勾了勾角,“早該這樣了,喂,我善意地提醒一句,白羽然是我都惹不起的人,你們覺得你們有什麼資格去惹他挑釁他?”
季臨清仔仔細細打量著白羽然,他推推眼鏡,分析著白羽然不是副社長卻能夠隨意罷免人。
那白羽然的份可能是所謂的私生子,但更可能,白羽然的地位和社長齊平。
季臨清發現自己的靈魂伴有秘了……
變得,讓他更想要深、瞭解。
慕白一點覺都沒有,他覺得這樣很正常,因為是白羽然啊,所以怎麼樣都正常。
尹西陵悄悄鬆了口氣,他看向白羽然的目又不知道為什麼帶了寵溺和剋制不住的憐惜——如果是私生子的話,那小金雀好可憐。
如果是靠自己能力進詩社卻沒有給小金雀公開的名分的話,小金雀很可憐。
白羽然完全不知道的舍友們都在想什麼,也不在乎,沒有解釋自己在青藤詩社是什麼份,是因為暫時也不知道怎麼說——
詩社是找人創立的,很忙沒時間跑來跑去跑“業務”。
詩寫了幾首。
但是不想當社長,第一因為麻煩,第二因為死而復生後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所以找人當社長,讓對方隨便給安排個職務,公示時用“筆名”就行,剩下就沒管了。
現在看來,那個人隨便給安的職務,竟然不是副社長啊,失策失策。
這種事就不用和全班解釋了,解釋了他們也聽不懂,只會浪費的時間。
家冬悠在白羽然說完話之後捂著頭不斷哀嚎,最後崩潰地捂著頭尖著流著眼淚衝出了教室。
谷歌導員也沒想到他們班裡剛開學就這麼刺激——
咳咳,不對,是班裡現在這樣不是很好。
谷歌導員忍不住對白羽然說,“他哭著跑出去了。”
本來谷歌導員想說——他哭著跑出去了,要不要你去說說,讓他回來一下,畢竟是一個班的。
但是後面那半句話,谷歌導員咋也說不出來,因為白羽然怎麼看都不是好說話的人。
而白羽然聽到導員的話,笑著說,“他那樣是不是就淚奔?好了,班長選拔結束了吧?還要再選麼?”
班裡又有人看不慣白羽然的囂張,畢竟每個人的起跑線不同,由於家庭背景而得到優待特權的人,會讓其他人過努力得到一切的人覺到不公平。
很多績很好的人和家冬悠共了,他們忍不住想到自己辛苦得到的榮譽要是被一個沒能力的傢伙剝奪了是什麼樣子。
所以班裡又響起了一聲反對的聲音,“等家冬悠回來再說吧,我覺得——”
白羽然用不高不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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