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勇不敢和尹西陵獨了,他覺胳膊上一層皮疙瘩就沒有下去過,在尹西陵去樓上“借”被子褥子之後,他麻溜地溜回了1111宿舍。
宿舍的燈管被夏簡言給摘了,現在宿舍裡一片漆黑。
這種黑讓蔡大勇很不習慣,他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道為啥不太敢進去,總覺宿舍裡有一種森森的覺,但是,他轉念一想——
這可是然神的宿舍啊!
然神住的地方,怎麼可能不是好的地方呢?
蔡大勇咬著牙進了宿舍,一時間,宿舍很安靜,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事發生,蔡大勇的心終於安穩了一些,只是宿舍裡也沒人說話,他都不知道有沒有活人。
蔡大勇本來想一下白羽然,他想和然神說說話壯膽,話到邊他又吞了下去。
算了,時間不早了,他還是先休息吧,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
蔡大勇也不知道哪個床鋪上有沒有人,他拿著手電筒照著地面,把自己的被子和褥子鋪在地上。
他準備在宿舍裡打一晚上地鋪,這樣也算是這個宿舍的一員了嘛,如果能夠聽到然神的呼吸聲那就更好不過了。
白天太累了,蔡大勇很快進了夢鄉。
夜裡,不知道幾點,他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了,那個聲音像是有蟲子在,窸窸窣窣的聲音聽的讓人骨悚然。
蔡大勇下意識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自己的手沒有到蚊子的之後,他才鬆了口氣,但是宿舍床鋪下的吸引了蔡大勇的注意力……
在床下的桌子前面,亮著一盞很小的燈。
這個燈是聚燈,燈垂直向下照,只能看到一道白的柱,柱旁邊的幾乎照不清楚。
而在這下,能夠看到一雙白皙的彷彿手大夫一般漂亮修長的手,手上滿是。
還有燈下被肢解的蟲子。
蟲子有大拇指那麼大,翅膀、口、前肢、後肢,都被切割的清清楚楚。
被切掉這些的蟲子只剩下一個醜陋的在無助的晃,接著,慘白的手刀又落在了蟲子的頭上。
手刀片反的燈“恰好”照到了蔡大勇的眼睛上。
蔡大勇雙目一陣刺痛,眼睛流出了淚水,他趕忙閉上眼睛,他開口後 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你……你在幹什麼?”
“噓,天黑了,聲音小點。”
黑暗中傳來季臨清低低的有磁的聲音,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愉悅。
彷彿他手裡拿的不是手刀而是西餐用的刀叉,而手刀下的被肢解的蟲子也不是蟲子而是多的牛排……
蔡大勇閉的眼睛不停流眼淚,他睜開眼睛後眼前還有點發黑,視線裡貌似一直有個黑點讓他注意力無法集中,而他再看向季臨清時,發現季臨清後有一顆頭……
一顆淋淋的兔子頭……
蔡大勇的聲音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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