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凌晨一點,白緲緲趴在床上給的“僕”,也是同母異父的姐姐打電話。
白緲緲的聲音裡充滿不屑,“白詩啊,你這個名字真像個白痴。哈哈,白詩不就和白痴一樣麼。”
白緲緲他爸找了個富婆,然後功上位,接著因為弟弟娶了個豪門公主死皮賴臉地要加阿斯的國籍,然後把弟弟和弟妹都弄死,功盜國。
白緲緲為父親的親生兒,有繼承權,而白緲緲同母異父的姐姐沒有繼承權,從小就被當僕人使喚。
和白緲緲驕縱的聲音完全不同,話筒對面的白詩的聲音無比卑微。
“您的名字是國王起的,已經進皇室的族譜中了,我無法和您比……您別再辱我了。”
白緲緲聽到這種順耳的話,在床上翻了個,無聊地一邊帥哥備胎一二三號,一邊發洩自己的不滿。
“說你沒意思。這個學校真垃圾,你還和我說我過來能做唯一的公主?哈,這群學校裡都是一群沒文化的白痴和莽夫!”
“我的保鏢竟然被人打了你知道麼?我爸爸覺得再給我保鏢不太好,他就是總是顧全自己國王的面子。所以,你把你的保鏢派給我知不知道?!”
“我還要殺手!去把那個做白羽然的給我弄死!”
白詩惶恐的聲音傳來。
“緲緲,殺手不行的,那是華夏,不能這麼衝。你這麼漂亮這麼麗,格又好,以後可是王呢,他們竟然不寵著你,他們都是一群瞎子吧。”
“你這種氣質的漂亮公主只要站在那裡,那就是大家的寵兒啊。”
白詩對著白緲緲一陣誇獎,白緲緲心愉悅了許多,又抱怨了幾句讓白詩把闖的禍的鍋都背了,然後才愉悅的掛掉了電話,拿出手機琢磨著和哪個小哥哥聊天好。
另一邊。
一個短髮人拿著手機,的語氣誠惶誠恐卑微膽小,表卻滿是嘲諷,深紅的口紅讓看起來麗又危險。
等到電話結束通話了,抿了抿紅酒,翹著長忍不住自言自語起來。
“白緲緲還真是自信啊,不過也確實是運氣好,嫉妒了那麼久的白緩緩就那麼死了,死的灰都沒有。這個裡的耗子倒是上位了。”
“這個國家給白緲緲當然不行咯,肯定得我上位啊。”
白詩想到這裡,的表又不由地愉悅起來。
白緲緲從小格就跋扈,能力不行格還特別差,不過他們家一家子都是垃圾,媽媽的死就和這個繼父有關,這個男人害死了母親繼承了他家裡的家產。
哦,這個繼父原來不姓白,贅進來的。
白詩本來也要被害死的,但是白緲緲留了一命,因為白緲緲需要一個“僕人”來滿足那噁心的虛榮心。
白詩忍了很久很久,就是為了“捧殺”白緲緲,和周圍的人一起捧著白緲緲,讓白緲緲以為自己做什麼都是對的,讓白緲緲以為真的是最的。
愚蠢的人死的總是很快,本來在這個國家裡,白緲緲已經要被殺死了,哪怕是高貴的“公主”,也有的是人想讓白緲緲死、
畢竟這個國家已經了,很多人不滿意白家的統治。
可惜那個能夠竊國暗殺王儲的繼父腦子確實靈活,繼父把白緲緲送到華夏那個安全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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