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然這就好奇了,兩個好的人有什麼好嚇人的?
但是一經提醒之後,還真沒人說了,這件事更加引起白羽然的好奇,白羽然問道。
“最後怎麼了?他們都死了?”
白羽然是胡扯的,想要找個話題,結果學長一聽,嘆道。
“你也知道啊!那我就不怕說了。他們是死了啊,那個佔有慾特別強的變態把另外一個男生和另一個男同學分了,據說就藏在學校的花叢裡。”
“最後無辜被害的男生挖出來了,全是碎片。但是那個變態傢伙的件骨無存,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的。”
“而那個分人的變態兩年前就獄了。”
聽到這個故事,人們一陣唏噓。
病果然還是在現實裡比較好,生活裡遇到病的話——不是報警就是快逃。
不過這件事白羽然突然想到兩年前在無盡網站裡看到一個帖子,一個很小的帖子,裡面是一很短的自述——
“我沒有殺他。我他,的勝過一切。所以,我替他承一切。我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我獄了,就當替他還債了。”
白羽然眯了眯眸子,沒有繼續去想這件事,扭過頭看向邊都快把頭鑽進地裡的歪眼斜的大叔說。
“我也是第一次給人洗頭。”
“該怎麼弄,你能不能教教我?”
白羽然旁邊的學長說,“不用他幫吧,他長那個樣子會嚇到你的小件吧,這邊能幫忙的人多的去了。而且你是新生吧,這個店就是比其他店便宜我們才來的。你看起來不像缺錢的樣子……”
學長也是好心,但是白羽然還是打斷了他的話,白羽然笑笑。
“我覺得這裡的人都很好,技好心也好。”
這個意思就是——你說的話我不認可,我覺得他們很好,不嚇人。
而有些話白羽然沒有說。
這是個看臉的值至上時代,不過對於看慣了人心骯髒的白羽然來說,一顆麗的心比得上絕大多數漂亮的臉。
而且白羽然其實很有錢,但是用錢的地方也特別特別多,所以摳門的。
白羽然安靜地說完,扭過頭繼續對歪眼斜的大叔說。
“可以幫我一下麼?謝謝。”
歪眼斜的大叔抖了抖,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過了一會他才低聲說,“好,好呀……謝謝。”
白羽然的態度很溫和,語氣自然,讓這裡三觀正常的學生們都不好意思起來。
學長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說的也是,不好意思啊大叔,真對不起。大叔們你們都特別好,我這個人說話不太過腦子,你們都真的很好,真的!”
給他洗頭的大叔沒想到會莫名到尊重,他眨了眨完好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說。
“沒有沒有。我應該的應該的。我們本來就被社會淘汰了嘛,能掙錢真的很高興了。我們謝謝你們給我們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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