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樓正常況下晚上11點就門了,不讓學生進出,不過男校裡的學生皮的很,而且很多學生老師都不敢惹,所以樓管基本沒有管門的資格。
但是白羽然著急的樣子還是引起了樓管的注意,當然主要是白羽然長得太帥,讓五十多歲的樓管忍不住搭話道。
“小同學,你眼啊……你要去哪兒?大半夜的一個人出去不太安全。”
白羽然覺得,大半夜如果一個出去,那肯定是到的人不安全。
一般況下白羽然是不會理的,但是這次是個演員,所以白羽然出著急的表對樓管說。
“我看到有人滿臉是的跑到導員宿舍裡去了!我怕出事,下去看看。”
樓管很久沒有見到這麼熱的男生了,他總覺得白羽然哪兒眼,不過他一時間沒想起來,他勸道。
“別去了,這學校……大半夜頭流點正常的。學校,你還是回去吧。對了同學你什麼名字,如果你一定要出去最好還是報備一下,萬一有什麼事我好找你。”
看來B大晚上學生出事的事不啊。
白羽然很乾脆利落地簽上名字,然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樓管低頭看了看白羽然的名字,嚇了一大跳。
“白羽然?!就是那個把校霸揍了的新生?!不、不是吧?不是傳聞他是個魔鬼麼,怎麼長的這麼好看?!我的天我搞錯了,他不是出去捱打,他是不是準備揍人啊?!”
白羽然計劃好了路線,出門之後在距離導員宿舍不遠的路邊偶遇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帥氣男人。
這位帥氣的男人在車裡菸,他可能長期睡眠不足,眼神看起來非常憔悴,白羽然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地從車前面跑過去,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男人搖下車窗,喊了白羽然一聲。
“同學,大晚上的你怎麼了?”
白羽然扭過頭。
月下,那白皙的臉彷彿籠上了一層朦朧的月,紅棕的頭髮下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慌,扭過頭時,薄薄的抿著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不敢說。
像是一個夜晚驚的小白兔,乾淨漂亮甚至帶著一點高不可攀的神聖。
男人的結悄然滾,他的聲音更加溫。
“同學,你是遇到困難了麼?我是學校的副教授。我不是壞人,你可以和我說。”
白羽然眨了眨眼睛,站在原地似乎很忐忑,男人的聲音更加溫。
“我真的不是壞人。是有人在追你麼?”
副教授往白羽然來時的路看去,什麼人都沒有,副教授蹙起眉頭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
“看來是有人在追你。來老師的車裡,老師幫你好不好?老師不會傷害你的。”
副教授明顯將白羽然當了無害的小。
白羽然聽到副教授的話,眼睛陡然一亮,眼睛亮起來的模樣好像眼底落盡了月,“真的麼?”
真的邀請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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