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沈持心的想法很多,只是他從來不說,他只是盯著白羽然看,似乎一副隨時要和白羽然打架的樣子。
季臨清推了推眼鏡,他認識這個男人——
他們宿舍最後一個舍友,由於殘疾無法參加軍訓的外國貴族,同時,也是白緲緲異父異母的哥哥。
季臨清調查過燕沈持,他大概知道這個男人丟的手臂是為了白緲緲,而保護白緲緲的傢伙,那自然就是他的敵人了。
季臨清想到這裡,他了額前溼漉漉的髮,對燕沈持友好地笑了笑。
“你好,等你許久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這裡上學了。白緲緲退學了,你就來了,真巧。”
提到白緲緲,本來不知道自己在洗手間發生了什麼正暗自懊惱的尹西陵抬起頭來,他服凌,一隻手還骨折著。
這隻骨折的手一看就出自白羽然的手筆,之前去12樓時白羽然還教過他該怎麼折人的手腕,他記住了但是沒學會。
尹西陵剛開始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和季臨清被鎖在洗手間裡,兩個人渾是水……
而他的手腕還被白羽然給折斷了。
季臨清好心告訴他,是會因為他突然發瘋要打白羽然,所以被白羽然收拾了,而季臨清過來勸解他們,被白羽然直接鎖在了洗手間裡。
尹西陵知道白羽然是個溫暖善良的人,不過白羽然會遷怒季臨清也正常,所以尹西陵很謝季臨清,也愧對白羽然。
他準備接季臨清的建議,搬出宿舍……不然他可能會在不知不覺間再次傷到白羽然。
尹西陵看著燕沈持,目卻放空,心滿是對白羽然的愧疚,他不敢和白羽然說話,他覺得這隻被折斷的手腕一直斷著就好了。
這是他對不起白羽然的證明……他離開了,也有個念想。
尹西陵明顯在走神,季臨清表現地落落大方,他面對冷著一張臉的燕沈持繼續問道。
“是不是我問的不太合適?我只是覺得,你來得太巧了而已。”
白羽然瞥了季臨清一眼,發現這個傢伙還真是什麼都知道啊,季臨清說出來,倒省得問了,好。
這樣,就有空吃泡麵了。
季臨清察覺到了白羽然眼中的贊同,他推了推眼鏡,笑容更加溫斯文。
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白羽然的——
因為,白羽然和他心靈相通。
季臨清和白羽然默契的模樣落在場所有人的眼裡,夏簡言最先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眼鏡森瓜娃子你嘚瑟什麼呢,你說的事兒誰不知道呢。喂,你這個冷著臉的瓜娃子,到底怎麼回事?你認識白緲緲?!”
燕沈持最恨就是聽到白緲緲的名字,緩緩討厭的傢伙,他更加討厭。
就是因為他在國一直收拾白緲緲,好幾次差點剋制不住把白緲緲給宰了,所以白緲緲才會被送到了華夏。
燕沈持多恨白緲緲,不過也確實是因為白緲緲退學時他看到了白羽然,發現白羽然是他的緩緩,他才來的。
燕沈持想著,看向白羽然,冷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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