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然這話,尹西陵不會接。
尹西陵那痛苦的緒,由於白羽然無奈的語氣而緩解了許多。
尤其是他看到白羽然一隻筷子挑著面,一副捨不得,但是又像哄孩子一樣要把好吃的分給他時的表時。
尹西陵了,“我……不吃。我……白羽然,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以後,我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
沉默被打破了,很多事就好說了許多。
當然,如果尹西陵說話的時候,走廊不要傳來一些不明的哀嚎聲就更好了——
“別打我!你們三個打啊!我只是個卑微的路人甲啊!”
“救命啊!踹到我的蛋了!”
“大佬,大佬大佬,你扔出去的是我新買的水壺啊!”
白羽然揚起眉梢,停下了吃麵的作。
發現,尹西陵貌似發現了什麼,嗯,一個正常人發現自己其實人格分裂會是怎麼樣的?
應該會覺得很酷吧,然後試圖和自己的另一重人格流,如果對方不聽話就把對方滅掉。
【系統】:“宿主,你確定你的思維是正常人的思維??”
尹西陵沒有聽到走廊尖銳到突破牆壁阻隔傳來的聲音,他沉浸在心的悲痛裡,低著頭溼漉漉的發黏在額前。
他手腕傳來鑽心的疼,卻比不上他此時心的難過。
尹西陵 沒有聽到白羽然的話,他知道白羽然已經非常討厭他了,他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也無法彌補他對白羽然的傷害。
尹西陵約約知道他自己有病,在小的時候,他就有失控的時刻。
第一次失控是他在失去意識的況下,差點切掉了他那個不爭氣弟弟的半隻耳朵。
因為那個弟弟開玩笑一樣地要把他的頭按在糞坑裡,說鬧著玩兒。
第二次失控,是要把他可憐的父親推下山崖……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按照那些人的說法,他會“發瘋”,“發瘋”的時候就像個魔鬼。
尹西陵的父母和弟弟都說他是個魔鬼,讓他離他們遠遠的,村子裡的人也都把他看是一個瘋子。
這是尹西陵藏在心裡自卑的源。
他總覺得的自己欠了這個世界,他無法控制自己,甚至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去傷害別人。
尹西陵知道他應該早早就離開白羽然的,靠近白羽然之後,明顯他更容易“犯病”。
或者說,是他明明覺到自己不對勁了,卻因為心的私慾捨不得離開白羽然,最終導致傷害了無辜的白羽然。
尹西陵低頭看著地面,他如青松一般的姿彎了腰,乾淨的白襯衫被水打溼,黏在上的白衫顯出他腹部不算誇張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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