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無盡”組織的說法網上一直褒貶不一,大多數正常人都把這個組織當一個瘋子們發洩的小群,而現在,這個組織一點扯上“謀殺”,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一夜之間,很多晚上沒有睡的自人都開始興的挖掘“無盡”組織的黑料,想要從這些細枝末節裡面發現這個組織犯罪的證據。
這些,白羽然第一時間都知道,半夜躲在被子裡玩鬥地主,燈下眯起眸子,眼裡約有興。
這些事都做了三年了,才有人發現?
不過發現了又能怎麼樣呢,這個世界上也許有神明,不是生命,但是壞人必須要懼怕“神明”才能幹壞事,對不對。
白羽然想著,關了手機從被子裡探出頭,剛鑽出被子就看到床邊有個半張臉綁著繃帶的“怪人”。
不得不說,這畫面很有“柯南”那味兒。
——午夜床邊的變態蒙臉男?
慕白爬白羽然的床已經了一種習慣了,白羽然發現都快習慣了,白羽然順手了慕白臉上的繃帶,漫不經心地低聲說。
“傷口裂開了?”
慕白抿了抿,屋安安靜靜的,他聽到的白羽然落在他耳邊的聲音顯得非常的響,就像是響在他的心底。
拉著窗簾的宿舍裡沒有亮,慕白卻面對著白羽然的方向就能想象到白羽然的廓。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明,那神明一定做白羽然。
慕白悄悄地想著,乖巧地說道。
“沒有。”
白羽然沒有繼續問,困了,對慕白的臉也不太興趣,的手放在慕白臉上的繃帶上,不一會就進了夢鄉。
白羽然的呼吸平穩,輕鬆愉悅,慕白乖巧地在白羽然邊,像一隻貓。
慕白一向失眠,他服用大量的安眠藥也睡不著,而且這個時候應該是他去自殘的時候,他明明只有過上的疼痛,才能緩解心裡的疼痛——
但今天,他躺在床上,沒有再想到他瘋狂地要殺了他的母親,也沒有想到他那罪惡到足以死一千次的父親……
他想到了白羽然。
慕白想到他那時從鏡子裡看到的,站在他後的白羽然,白羽然垂眸勾起角,漫不經心地對他笑。
那個笑容好像有致命的魔力,竟然趕走了那些讓他做噩夢的傢伙們,讓他忘記了自殘。
慕白沒有說話,在黑暗中,他悄悄的出手,手放在白羽然的鼻子前,他想要白羽然的呼吸——
這隻手很快就被抓住了。
看似睡的很香的白羽然眼皮都沒睜,用帶著點睡意的的聲音說道。
“我沒死,不用探鼻息。”
說完,白羽然抓著慕白冰冷的手,將這隻手按在側的床上,也側過頭面對著慕白的方向。
的呼吸拂過慕白的臉龐,慕白到這種溫暖的呼吸他的臉陡然通紅,像是驚的小一樣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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