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泉拽著墨文的手把墨文拖走了,他忍不住對墨文叮囑道。
“這個白羽然說話有點不太對勁,以後還是來往吧。”
墨文沒當回事,“你們看誰都不對勁。我都多大了,白羽然才多大,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封泉的薄抿,過了一會他才彆彆扭扭地說。
“現在不是流行姐弟……小狗。我看他,……的。”
墨文幾乎一頭問號,白羽然像狗?封泉是不是對狗有什麼誤解?
封泉和墨文離開了,白羽然非常依依不捨,還沒有和墨文前輩好好接呢,每次見到墨文前輩時周圍總是圍著一大幫子人。
這麼想著,白羽然發現自己也快和墨文前輩差不多了。
就出個門,怎麼舍友全跟來了?
要不然現在打電話報警,把在酒店裡打架的舍友全抓了,換來幾天的安寧?
白羽然想著,尹西陵從口袋裡翻出一個棒棒糖,小心翼翼地遞到白羽然邊,他的聲音滿是歉意。
“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白羽然看著尹西陵拿著棒棒糖的手指,那白皙的手指上有一道痕,白羽然不由地蹙起眉頭,順手抓住尹西陵的手。
“你這手,怎麼回事?剛才那個藍眸的傢伙打的?”
尹西陵趕忙搖頭,“不不不,是我自己磕的。我……我怕我發瘋再去打人……這件事完全是我不對,他走的好好的,我就去襲擊他。”
這種事是尹西陵能夠做出來的,白羽然聽到這裡也覺得頭大,本來吧尹西陵在宿舍裡發瘋就算了,出門這樣的話——
“你這樣很容易被打的。萬一對方是很多人,你主挑釁,命都可能被折騰沒。”
尹西陵的了,而後他又看向地面,似乎藏起他的表才會有安全。
“你……在擔心我麼?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這種況,我也不想給你惹麻煩。”
“我是真的……真的……”
真的有病了。
尹西陵的主人格發現自己病得不輕,他這個時候想去主接治療,他不能一直髮瘋——
這時,那個危險的聲音又在他腦海響起。
這個聲音帶著低沉瘋狂的笑意,卻像是要將尹西陵苦心經營的偽裝撕裂。
尹西陵,你是真的,真的喜歡他。
你是為白羽然發瘋的。
你不能想象他喜歡別人……
為什麼不敢承認呢,其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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